第721章 回忆或是忘记(2/2)

兰不远记得那一剑的威力。单凭剑气，就足以让她和她的同类受到致命痛创。穿心而过的话，真真是半丝活命的机会也不会有了。而且，无论她在这里将修为提升到何等地步，对于更维度的“真实世界”来说，都是杯车薪，不会有丝毫帮助。

兰不远凝神细思片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人在梦中被惊醒，往往心惊，久久不得平息。梦游者更甚。玉离心有梦游之症，二当家在他梦游时醒了他，竟直接导致他丧命。”兰不远把双肘撑在男结实的膛上，托着腮娓娓来，“而我方在在梦中，发现自己在梦，便以你为箴，醒了过来。整个过程对心神并损害都没有。”

“嗯。”

面对这么一坨毫不矜持的刀，无满肚话一句也说不来了。

无看了她半天，终于沉沉开：“你悟了，也没悟。”

“这就是你的‘不可说’。我自己已经悟到了！”兰不远有些兴奋，“所以，真正的我拥有言法随、化虚为实的大神通！我在临死前，用梦境把你困了来，而我的梦境，造就了一个真实的世界，是这样对吧！”

无角微微一沉，底漫起痛苦的暗。

所以无总是趁她不备时，用那样沉的目光看她，用那样近乎暴的动作疼她。他要把他地刻自己的魂魄里，用来回忆或是忘记。

“我便想着，若是比之梦游还要更层的梦境呢？在那样的梦中，若是被梦外之人明了这是梦，恐怕将会带来更加严重的后果！所以，清醒的人说不得，只能梦者自悟、以箴自渡。”

无难得地没有嘲讽，只一瞬不瞬望着她。

的脑袋重重摁了怀里，不让她看见他的表，“你不该离开我的视线，太不安全了。”

他“嗯”一声，气息黯哑。

“无可挽回了吗？”兰不远问。

没有锚和箴，没有关于“真实世界”的任何记忆。在这样的况，一切只是猜测而已，无论他承认或是否认，兰不远都无法得到真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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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刺穿了？”兰不远再问。

她即刻顺就：“嗯！我们以后一刻也不分开。”想了想，又补充，“就算我再骂你激你，你也一定要持住，当我在放，不要理会我就是。”

兰不远的心脏停了一拍。他的语气怎么好像有一自责？

兰不远毫不气馁，笑嘻嘻地说：“所以你依然‘不可说’，因为此刻的我还地沉浸在梦境中，不得解脱。除非我找到箴。其实，‘真实’曾经三次我梦中，我知自己大约是什么，也能觉到那些如今难以理解的神通，甚至，我知在你杀死我的那一刻，周遭是什么样。”

无神不变，依旧定定地望着她。两只手掌不知何时游到她的后背，怜惜地将她护住。

“难怪你不愿我和二当家多谈。你心疼我，不舍得让我面对这么悲惨的真相，想要我个糊涂鬼，幸福到死的那一刻。”兰不远不小心说了心中所想。

他认命地叹了气：“你来说一说，都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