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你是世间唯一的颜色(2/2)

“我们是敌人。”他再一次调，“我很困扰。我不希望自己的心跟着敌人忽起忽落。我害怕我忘记了自己从何而来，忘记了敌人是谁，忘记了自己该什么。这样的心劫，单凭空想绝无可能度过，于是我封印自，惟余本心世历劫。也就是令诸天。”

“你对我笑。”他神难明地望了她一，“一次又一次。一微不足的小事，你就对着我笑。慢慢的，我习惯了。一阵没看到你笑，我就不太自在，总会给自己找个理由去看一看你。只不过，金元极的神念分着实很烦，就像苍蝇一样，我没有理由时刻守着你，更没理由守着你边的人，所以他想的事常常能成。看到你哭，我更心烦。”

这个人，可真是……

兰不远心中清楚，关于二人为什么是敌人，就属于那个“不可说”的天机了。撇开这个不谈，无这番话也算是将自己的心剖开来给她看了。

他叹了气：“原本也没想再接近你。兰不远，和你在一起，真的没什么好事。”

兰不远怔怔地接：“所以我不敢相信别人，也害怕和别人走得太近。”

他背过声去，淡淡地说：“最初，就是个勤奋的修行人，你一心修行的话度是很快的，元极觉到威胁，就会手灭杀那一世的你，久而久之，你学聪明了，虽然没有前生记忆，但你懂得意识地藏拙了。元极不愿意你和世间多有牵绊，所以凡是与你亲近的人都会被利诱，让他们背叛你、抛弃你。违背元极心意的人，就会死。”

他扯了嘴角：“呵。”

偷偷瞥他一，见他还是那副目中无人的欠揍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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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兰不远望了他的底。

她上前一步，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腰。

他落最后一剑，大步走到她面前：“终究还是忘了初心。我更加不想杀你了。”

兰不远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和我在一起本就是好事了对吗。”

“其实你从前还是要脸的。”无似笑非笑，“如今么，倒是破罐破摔了。”

兰不远知，在他中轻飘飘的“一小事”，对于她来说却是重如泰山。而“没什么好事”，却是修为全失，随时面临生死危机。

兰不远定定望着忙碌的无，听着他的真心话，心中说不是什么受。她知没有无缘无故的和恨，也没指望无对她一见钟从此生死不离。此刻他的话让她觉得很真实，虽然听起来不怎么友好，却有脚踏实地的安稳觉。

“嗯？我从前是什么样？”

后来，我看腻了。你一次一次被打倒又自己爬起来的样，让我有些心烦，若是心不错，我会随手帮你一小忙。”

兰不远叹：“结果遇到了我。你看了我太久太久，所以见到我的那一刻，你觉到熟悉，觉到久远的羁绊，你以为那就是一见钟。而我，也是一样的，我曾对你笑了一次又一次，无论你用什么样的面貌现，我终究能认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