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抉择(2/2)

“我绝不……”黄舒话音未落，肖似御凌霄的灵打断了他。

显然，她只要选择其中一个成为新的灵，它就可以利用还牙的力量，将黑死咒驱另一灵之中消灭。但这样一来，另一个灵必死无疑。

“时间不多了，”幼年御凌霄那半边向着兰不远诚挚地说，“我什么都记起来了，兰不远，我拥有父亲和母亲的记忆，我现在知你是谁，也知你在的是什么事。我这一生活得无趣极了，母亲因为我而怀璧其罪，那样的日，我一天也不想再过了。让它灵吧，这个家伙虽然老是和我抢，讨厌极了，但它是真正的灵，有了它，你就可以替我好好保护母亲。”

“原来是这样！”两个灵齐齐开了，“难怪一直觉得里面还住着另外一个人，影响我说话事，原来是你这个家伙！”

它是有生命的，腥臭味源自它的“骨血”。如无所言，所有的咒都是咒母这个庞大意识的一分，而它们各自也拥有独立的意识和生命。此刻，它就寄生在武御的魂之中。

兰不远眸光微凝：“快，来不及了。相信我。”

“你怎么这么愚蠢！”酷似御凌霄的灵尖叫，“你不是分享了我的记忆吗？难你不知我为灵，本发挥不它的真正威力吗？若是遇到个什么事，我还得像父亲一样自爆，你就这么愿意看我没用地死去吗？！”

一个是御凌霄的模样——幼年的御凌霄，另一个也是熟人——黄舒。

“不……”兰不远凝神望着透明灵中的淡淡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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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她，父亲记忆中的兰不远是个狡诈险的家伙，她一定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不！”黄舒眨了眨睛，“你有母亲，我什么也没有，我无牵无挂，也不想再灵了！师，让它活去吧！”

“对我，起咒。”兰不远面凝重，向着这一双灵伸自己的手。

两个灵上都纠缠着薄薄的黑雾，和幽冥气不同，这些黑雾带着淡淡的腥臭，在两个灵的脑扎了。

兰不远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双生。

这两个灵的后背是连在一起的，此刻，两张脸齐齐转过九十度，望着兰不远。

再是原本的样。

“可是你还有娘亲。”黄舒本不看兰不远，“有人盼着你活。而我，自从许多许多年前任地离开时，就已经不再是灵了，就算我回来，和你也没有什么区别，何必留我一个人尴尬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呢？你为我而死，武红牧她只会恨我，连带着，她也不愿意面对还牙，不愿意面对兰不远师……这样有什么意思？”

这是兰不远第一次听见御凌霄对自己的评价——在他死去很久之后。

他变成了两个半透明的灵。

想来这就是黑死咒了。

“什么？！你疯了！”着御凌霄脸的灵尖叫。

“兰师！不要开玩笑！”黄舒也着急了。

“来不及了。快快抉择吧！”两个脑袋齐齐转向兰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