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蜉蝣(2/2)

“你的意思是，中了黑死咒的人，就和一只只蜉蝣一样，成为一个大的意识的一分？而这个意识，便是咒母？！”

兰不远有些跟不上他跃的思绪，她脆什么也不想，托了腮发呆。

她并不是个笨，无都说得这样明了，怎么可能还听不懂他的意思？

“那么……那个……‘意识’，它在哪？”兰不远到骨悚然。试想，蜉蝣、蜂、蚁，这样的生命无不在，若是那个所谓的“意识”就飘浮在每一个个上的话……那边岂不是……充满了这些……“东西”？

“不会再有第二只蜉蝣掉去。在第一只蜉蝣死去的时候，后面的所有蜉蝣，都在会第一时间改变行动的路径。”无对她的背影说。

兰不远推开门走了去。

“因为咒母。”无睛半眯了起来，神有一淡淡的疲倦，他突然转了话题，“你知蜉蝣吧？不止是朝生暮死。它们随时跟着的变化而迁徙，温低、质如何都能够决定它们的生死。”

无脸轻轻一：“非也。这叫意识共同，你可以这样理解——有一个人，他天生拥有特殊的本领，可以将分裂开来，但他的意识依旧可以纵每一分躯。区别在于，蜉蝣、蜂、蚁，它们的每一分看起来都是一个完整的生命。”

“就好比……我的手指碰到了火，我自然就不会再把脚伸过去？每一只蜉蝣……它们其实只是一只大蜉蝣的一小分而已？”

兰不远压不想动脑：“我若是知，还需要你坐在这里特意告诉我吗？”

兰不远目瞪呆。这也太惊世骇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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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兰不远直言，“你要说便说，不说便不说。明明在说黑死咒的事，偏又要扯什么蜉蝣，说蜉蝣便说蜉蝣吧，还要我来猜。对不住，我实在是没那个闲心——恕不奉陪。”

“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咒母。就像蚁后、蜂后一样，咒母也承载着整个族群的意识。”无脸上微笑，他把十指叉起来，置在前。

“不错。”

兰不远脑海里“轰”一声响，惊得几乎无法坐稳。

“如果一只蜉蝣不小心游到了冰里，死了。你认为它的族群接来会如何？”无抬起。

她站在门边，神有些诡异：“……你是说，第一只蜉蝣死去的消息尚未传回去，后面的蜉蝣就已经改变路线了？”

兰不远倒退着回来了。

无微笑：“可以这样理解。”

“这是为什么呢？”

不远视线微凝，彻底压了自己纷的心绪，坐到了无对面。

“它们能够千里传音？”兰不远彻底被勾起了好奇心，她关好门，走回无对面坐。

一息……两息。

她站起来就走。

“不错。”无轻轻挑眉，“其实蝼蚁和蜂群也有这样的本领，只不过不像蜉蝣这般清晰明了。”

无稍微一愣，目光邃了许多：“你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