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朋友(2/2)

她的声音很柔和，语气中还是带着担忧。

“算是吧。”兰不远笑了笑，“你别担心，不会再发生不好的事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莫名就站在了啾啾啾和黑这一边。

兰不远前一片模糊，黑的血和素卿的绝望织在一起，彼此加重着分量。

“小婉，”她抬起一双定的睛，“那话，日后千万不要再说了。我所受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青鸾她无论对我了什么……呵，都只是替天行而已。我早就该死了，你知的。若是哪一日，城主他要我死，那么对于我来说只会是解脱……”

素卿微微一怔，也笑了。

“是真把你当朋友了呢。她那个，你也能受得了！我以为她再也不可能上朋友了！”她有一激动，边说边笑，却是引发了旧疾，捂住又咳又。

素卿叹一声：“只要我醒着，无时无刻不在责备自己、痛恨自己。让我死很容易，让我活着，才难。我难，他也难。他一天不让我死，我就只能在煎熬中多苟活一天……你知吗，我多希望青鸾那碗药，杀的是我，而不是我腹中的孩儿……”

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过了……

兰不远忍不住打岔：“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凤城主要你活着，并不是为了惩罚你吧？”

素卿摆着手：“习惯了……”

“难怪我昨日总是心神不定，原来是因为她离开了。”素卿地倚在靠椅中，轻轻呼一气，“既然是他让她走的，那我就放心了。他行事稳当，绝不会有意外的……不像我，什么事也不好。”

“啾啾啾。”兰不远望着她笑。

素卿急得直咳嗽。她神中的伤心和绝望像山洪一样倾泻来，直直撞上兰不远。

“你的……”

“真的？”素卿脸上不自觉地微笑，“真的吗？”

“青鸾的？”

要说莫名也不尽然，毕竟青鸾杀黑，可是为了陷害她兰不远呢！

小婉不忿地说：“城主他听信谗言，亲手废了夫人的修为！那青鸾把夫人骗去仙鸾阁喂剧毒害得夫人失去了孩！就这样，城主他还着那毒妇！”

“他要我活着，是对我的惩罚，何尝不是对他自己的惩罚？”

不远脸颊的冻伤上。

兰不远看见她的眸燃起怒火，但这怒火垂死无力，像是夕的光。

“真的。”兰不远心想，‘凤倾绝应当会好好安葬黑，他碰她的尸时，十分小心。而看到她死去时，他暴怒、对我大动杀机。由此可见，凤倾绝知黑和素卿的关系，在沙岛时，他的豹就曾救过黑——他是在意的。’

兰不远忍不住骂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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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卿虚弱地笑了：“这样啊，那就好。她现在是叫黑吧？我看来，她和你好的。她告诉过你什么事吗？”

这一瞬间，今日和昨日奇异地重合了。

“是这样的。”兰不远耐心地等到素卿匀了气，平静地说，“黑她已经离开了。是凤城主让她走的，凤城主知你和她的关系，偷偷把她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