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点(2/3)

“能有什么况！我睡觉，她在自己屋，也不好好饭！我谢谢她没在饭里毒！”吴仁叼着烟坐在床上，“我听见院里吵吵，就骂她，她还叫，我就拿着去，就看她快死了，就是自杀，有什么可问的！”

“农药中毒啊？是自杀不？”胡警官在本上记录着，叫技侦的先调查检验。

老吴吧嗒吧嗒烟，良久，瞪了一谢尽华，才不不愿地用沙哑的嗓说：“怪她教来的好儿！我那时候天天没工夫照顾小果……都是她教的！我骂几句怎么了？小果现在没办法赚钱，小财怎么办？我这病又怎么治？还有什么闲钱

“吴被老吴骂了之后，一直恍恍惚惚的，觉得对不起老吴和小果，自己没用，还养不起小儿。前段时间还问我之前的阿桂，小琴，她们是怎么没的……哎，你说说！多大事儿，互帮互助么，忍一时风平浪静么，怎么不过去，就喝药了呢！”

“唉，真要查去？”胡警官似乎有迟疑。

另一边的谢尽华弯腰，看到吴姨屋门有一瓶疑似农药的瓶翻着，几乎空了，便轻轻把瓶踢转过来。3911油，味呛人得很。

小刘看着地上的人，自言自语起来，“有机磷农药中毒，如果送医及时，还可以赶洗胃，应用解磷定和阿托品救治。明明诊所里都备着的，前辈说村里容易有农药中毒……可惜总有没能送到诊所的。”

“啊，甲拌磷嘛，咱们这用得少，我还是去年修的时候听别人说的……哎，吴家又不用拌，买这个什么？”

谢尽华刚想继续说去，就被胡警官打断了。

“警官，我觉得说是吴姨自杀，只是其表面行为上的自杀。还有很多疑……

小刘闻言走过去看，被味儿熏得缩缩。

“咦，你是谢尽华吧？今天凌晨才离开派所的……还有你！”他指着柯余声直笑，“绝了，老苏都有怕你俩，能耐啊。”

“吴仁先生，听说在你的妻喝农药前，曾经被你辱骂。我们想调查一，你是怎么对她说的？”胡警官念着问题。

绿甲的女人把老吴劝回屋，了门，到谢尽华面前，也唉声叹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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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城里的人，还这么大惊小怪。”李阿姨唏嘘不已，“那你们等会儿，我先去村委会报告一趟！”

小刘尴尬地抓抓脑袋，“哎李，各家有各家的过法不是？”

谢尽华咳嗽一声，“李，等来人了，麻烦您和警察说说看到的况。吴姨去年还没这么沮丧，我觉得今年，她一定是经历了什么。”

谢尽华勉扯个笑，“是。今天这个案……”

“查。”谢尽华斩钉截铁。

“知了，我会问会调查……但这个老吴啊，可死心了。唉，”

绿甲的李阿姨笑笑，“哎呀，儿打打就好，咱这的女哪家不都得忍着？小刘啊，你也是对你媳妇儿太着，家里事事听她，以后不住可怎么办？”

派所很快就派了人过来看况。

“他们夫妻关系不好。我们之前采访村民社会学调查，可能也有一些可供参考的。”魏佳铭主动说。

“李，话不能这么说啊。”小刘摇摇，“您还不知吴老的脾气？小果那时候总和他爸犟犟，还闹到诊所和村委会，因为啥？”

谢尽华皱眉：老吴明明还可以行动，却没有找人救吴姨，是第一个疑。第二个就是这瓶农药的来历，回得问清楚。

刘苦笑，“有时候去找病人，特别是老人家，他们跟我聊家里地的事，还有些家里短。有时候抢救中毒的，他们家人会跟我说哪个农药是买来什么的。”

“刘医生，3911是什么的？”谢尽华转问。

“我们几个一起问吧？”柯余声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