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人归(3/3)
都不供。跟黑产玩这么多年，早就有这觉悟了。”
柯余声想说什么，
咙里有些哽。
他
灰帽
的那段时候，方哥与他确实是棋逢对手，不打不相识的兄弟。的确，在踏上这条路的时候就应该有觉悟。
网络安全中，从来都是一念成佛，一念成
。
权限越大，责任越大，一步错则步步错。
所有懂得防守的人都要
通攻击，所有的攻击都
有潜在的危险。这是真正的游走在明暗
界。
从人来说，方哥很稳，也值得信任。只是他选择的
路并不为法律德和大众所接受。他的所作所为带来的后果，是损害了大众利益的。
柯余声听见电话那
风的声音，还有极其细微的燃烧声。
方哥应该是正在天台上
烟吧。他几乎能想象到一个眉目凌厉，衣服稍微有些邋遢的、胡拉碴的方脸汉叼着烟，低
，对着手机吐
一团不知是烟还是
雾的白气。
模糊的白
逐渐弥漫，消散。
他们默契地没有说话，直到方绰
完整支的烟，吧嗒吧嗒地摁着打火机，又
了另一支烟。
“那什么，小狄，我也正想联系你。这应该是我和你的最后一个电话，不用再找我，省得牵连。我黑客，提供技术服务，赚黑钱，还有阿丁那边买卖
份，双面的生意，确实间接改变过不少人的人生……我会认罪，这无可争辩，但我没后悔。这世上总有人要坏人，违背秩序，就是贪图什么。我这辈就这样，改变不了。我这还有些家底，到时候你帮我找个地方
掉，别被抄走，被谁填
小金库，找都找不着。比起某些组织，我还是更相信兄弟。”
柯余声愣住，随即轻轻叹气。他知方绰对他不说假话，除了玩笑，不会和他客
，没必要推托。对方是要想办法把黑钱用掉。
柯余声拉开屉，看里空的，懊恼地把屉合上，皱着眉，“方哥都这么说，我……只能希望，对你来说，所谓黑暗的这一天晚到来。方哥，既然都是用，那给山村的孩们捐一批电脑怎么样。既然是来历不明的，匿名用掉对你来说也不算难事吧。”
方绰有些惊讶，被烟熏得
糙的嗓带着独特的磁
，笑：“你小什么时候对慈善
兴趣了？”
柯余声
在转椅上，一圈圈慢慢转着，“去看来着，都是苦命的孩，不知边活着什么人，不知光明与黑暗，浑浑噩噩的，得有人带着才能知，他们也可以追逐
好。我会教他们怎么用好互联网，见识更大的世界。”
——像谢先生很幸运，我也想让他们拥有看到世界的权利。这样谢先生也会很欣
吧。
我或许不是个正直的人，我只是希望心里的人快乐幸福，自己的事
能够被他肯定。
虽然这件事本质来说，或许会让他不满。
但方绰是自己兄弟，有些事，他也必须对得起兄弟。
方绰啧啧几声，“回给你个易所账号。设备
置你就自己挑，光有计算机不成，还得有网络，你得费心思给拉线。
行，里价值七位数，我留吃饭划走一
分，剩给你决策，够你慈善好几家了。当积德，能死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