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2/3)

“早准备休息吧。坐这么时间，耗费力力。”站起来活动过一回，仨人都坐得有些疲劳，看着时间晚了，谢尽华把洗漱用品拿来，还备着便携的漱。他们逐个去了盥洗室，回来盖上毯，该纠缠的纠缠，该睡觉的闭。

飞机上的夜晚并不，甚至很快天就亮了——但这觉断断续续的，难受得要命。

谢尽华不由得掏自己的手机——底拴着那个小葫芦挂坠，怎么看怎么像作者同款。

柯余声还是很擅读取他肢语言的，角弯弯，十分享受地合上睛，受着在仄的机舱，近在咫尺的安心。不一会儿……呼噜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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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尽华的目光忽然集中在作者的脖上。

“再睡会儿……”柯余声拱拱，想和往常似的耍赖，突然觉得腰和都有，迷迷糊糊地睁开睛，才意识到这是在飞机上。他醒醒神，用力伸了伸胳膊，角，笑眯眯的，“早安，谢先

柯余声迷迷糊糊一睁，天还黑的，看一表，才睡一个小时。他默默盯着黑漆漆，映着荧光的，谢先生柔和的面廓，喝嗓，又幽怨地闭上睛。

那是一个小葫芦，用红线拴着，似乎打着双八字结，被那白得发透的脖衬得倍儿致。

不过葫芦这东西是很常见的，文玩挂件，特别是好传统的手艺人，也许只是巧合。

谢尽华没说话，伸手给肩膀上的二狗似的粘人家伙顺。

“困，睡不好。”

谢尽华单手放小桌板，向帮忙递过来两份餐的谢忱致谢，拍拍肩膀上快要哈喇的人，“余声，起来了。”

柯余声摸到谢尽华的手，指尖慢慢缠上，试探似的。再醒来，又是一小时后，天边蒙蒙亮。

“神很净，手艺也不错。是个很称职的匠人。”

难以形容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钻燥麻木的鼻腔。

同样是护符，为啥自己就要遭这苦？还差被当成藏了利在……哼，我要是想劫机，才不会使用这暴力手段，直接翻系统才是吾辈楷模……咳，不行，不能犯法。

天光大亮。

他脆转过来，脑袋往人肩膀靠。

“醒了？”意识到旁人的动作，谢尽华眨了眨，还噙着清晨才有的磁沙哑。

他真的成为了某人的肋。会一直这样去的吧？闯人心门的小坏。

知对方所想，柯余声弱弱抬抬脚，想起先前过安检仪滴滴滴，又被人摸了个遍的尴尬。

睫的，发也恢复了翘翘的模样，最近脸上好像还现了婴儿，向看，手指轻扣在指间——他安静的睡颜能看上千遍万遍，那温和与放松的姿态，让人想欺负得很，又不得不捺住坏心思，让这模样留得久些，甜些，像是永远不会化的味冰激凌。

那偏浅的发丝也镶了红，嵌了金，光芒照在他脸上，连细细的绒都蒙胧地勾勒来。

然的。照片上，古人的作品与作者的作品，在他看起来平分秋，都是复杂级的工艺品。

座位果然太窄，还被安全带绑着，在飞机上睡觉真难受，回来的时候升个舱吧，不差钱！

柯余声眯着睛，忍不住又瞟向谢尽华，发现他低垂着睛，没睡，似乎在思考什么。

飞机上开始供应餐……如果不论时差，大概是早餐吧。

这家伙真是的，不肯让别人的东西贴，只许拿葫芦当挂件。年纪不大，醋坛倒大。

远方的朝斜斜升起，漫天的霞光笼罩了整个飞机。拉了半扇的小窗外，云层上泼洒着灿耀的金，跃动着蓬生气。

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