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骨(2/3)

“十几年没找到，怎么你们一来就找到了？”

“那枚戒指，我没敢卖。”

众人带齐山回到镇上的看守所，接待的警官连连称赞，忽而灵魂发问。

谢尽华颔首，“我有个不成熟的推测。主任，你刚刚又提到个老士……”

即使又过去了三年，他仍然在惶恐不安中度过，直至今日，这个满面沧桑的老人家终于如释重负地叹气。

“如果证言属实，再拿戒指找郭翔宇确认。等等dna结果，再快也得三五天，如此一来就可以确定了。”小赵推了推镜，唏嘘不已，“至于补牙的痕迹，时间久远，纸质版记录恐怕早就丢了。”

谢尽华嘴角微微扬起。

“张主任刚刚说，贝老的很多事都是传言，齐山说记得很清楚，而且也在石上刻了，第一次看到尸年份是15年前，而秦青兰18年前失踪，那么这三年，她在哪里？贝老曾经托孩给秦青兰写字条，他又在十来年前死亡——我怀疑其中有关联，贝老的死可能被讹传为病死，毕竟腐烂的尸……或许也牵涉到案件。小田，如果是鼠药中毒，土壤中能保留多久？”

阮萌默默扛起浑发的齐山，愣是把人扛了山。柯余声跟后面瞅着，叹不已：真是有反差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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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主任，那贝老什么时候过世的？死因还能查吗？”

没想到谢尽华会问，张远志也愣怔半晌，疑惑地摸着，回应：“你说贝老……死了有十来年吧，活了六十来岁。说来奇怪，贝老是死在家里，还是被邻居举报怀疑他搞迷信吃人，屋里有怪味，我们才派人找过去。当时他尸臭气熏天，就趴在房间正中央，烂得就剩骨和衣服了，结果他边还有不少死老鼠，好多人就说他坏事尽，恶有恶报，老鼠都看不过去。”

“看成分。二十多年前是不是行过□□？后来禁了，但是屡禁不绝。这成分比较稳定，如果是，应该能检测到。”小田扶了扶圆框镜，似乎明白了谢尽华的想法。

谢尽华从齐山的小屋里找到了那枚细小的钻戒，背面刻着“yl”，款式很简朴。

“都知有问题，在心里埋着，总有包袱，多多少少会吐，碰巧而已。”谢尽华回看了一低看地的齐山，向警官说，“昨天带来的几个人，我们想见见。等宋队他们回来。”

说起这老士，老张似乎亢奋起来，“哟，那老士二十多年前来过，说是来收徒的，也没见带走哪家孩。但十几年前贝老死时，他恰好云游回来，面相还是白胡老，该不会是……那士确实有邪门，他顺便给贝老个白事，全村的在早上开始叫，跟着太一块儿起来，全村都知贝老暴毙惨死的消息。他说咱们这有邪祟作，却不肯清除，说是人祸，他禁绝不得。他的养生还真有奇效。”张远志咂么着嘴，回忆起服药后的通舒畅，竟也说不清那老士是圣手还是煞星。

“如果他回来，可以考虑调查，不过应该不是重人员。”小赵把本一合，“齐山，和我们走一趟吧。”

事隐瞒。

谢尽华琢磨了一会儿，微微皱起眉——还有些地方存疑，没有解决，他突然问起张远志。

“有个过路的老士心善，把他就地埋了，院房也都荒了……你不会又想挖坟吧！”张远志突然起来。

“尸怎么理的？”谢尽华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