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审讯(3/3)

整个外观破破烂烂的，没人住，也没锁门，应该也久没人来，到都是疯的杂草。院底有个地窖。谢尽华了火，亲自钻地窖打探，确认里只是脏了些，没有其他问题之后，便把昏迷的人抬来，捆住他们胳膊，拿胶带贴了嘴，到角落里。

“这地方很隐蔽，也固。应该是我爸那时候帮着整的，后来有人修过。听说主碰着不净的东西，重病缠，同住的人也没能幸免，不久一命呜呼，整个宅院都成了宅。他兄弟继承了房间，住了半年，也莫名其妙得了癌症。”

柯余声打个哈哈，“这说得我……汗倒竖啊！”

“应该是岗岩原石的原因，放质中毒。那时没人懂，后来有人得了肺癌，被发现是偷了那石枕藏着。我似乎在这地方住过两天，是为什么呢……”

谢尽华有些疑惑地凝视黑暗，他好像看到记忆中还有其他的人影，是逆着光的影。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就算是一般人也都会有记忆偏差，别太求自己。”听见谢尽华如此说，柯余声也知，记忆这事，迫不得，别再给人整抑郁了，他心疼。

“嗯，走吧。”谢尽华在地窖推了缸在上面，拎上空箱，锁上屋门，“好通宵的准备。”

“偶尔通宵不算啥，只要能补回来就成。”

“咖啡要吗？”

柯余声笑：“嚼咖啡？谢先生比咖啡更让人提神。走啦走啦，不用担心我！”

“山里冷，刚给你顺了条披肩，披上。”

柯余声简直动哭了，就把那披肩展开，蹭到谢尽华边一起披。俩人脆贴得更近，横行霸，和。

夜已，山中的风更冷。

夜幕之中伸手不见五指，懒得卸妆换衣服的柯余声打灯，谢尽华记路，虽然夜晚的山里和白天完全不一样，黑暗几乎吞噬了所有，仿佛万都变得陌生，路边却有零零星星的、淡淡的光芒在指引着——果然，那时候他撒的辟邪粉末是荧光粉。谢先生果然很有先见之明！

“这条，是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