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点儿(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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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两个小年轻眉间着“朱砂”，张远志不由笑：“朱砂开慧又辟邪，百鬼不侵。你俩着模样真是天生一对，金童玉女。”

“多谢张叔。”

“你能觉到，这边重男轻女，金钱至上，隐瞒事实的风气很重。穷地方消息闭，一代一代的观念传来，法律意识淡薄，在城里生活一段时间，回看看也可怕的。”

一阵黏答答腥乎乎的山风过，柯余声禁不住打个哆嗦，顺势抱住谢尽华的胳膊。谢尽华自然而然搂着他，“没事，我在。”

他轻轻去两个人额上的“朱砂”，“柯婉宁”眨着凤，乖乖地由他。

张远志犹豫了，架不住那真诚的神，另外又拿人手短，只得劝说：“带你看可以，不过村里安分这么多年啦，有的事该过去就过去，不然真没完了。那里经常闹鬼，气太重，带着姑娘呢就别去了。”

“关于这个，有记录或者检验白骨吗？”

“一个村的，客气啥！有空还来啊，回我让娟儿给你们农家菜，招待招待！”张远志还客气。

谢尽华左右看看，把装粉末的袋打开，指尖蘸了些，在柯余声额和自己额上了，封的时候手微微一抖，不小心撒一些。他掸掸衣服上的粉末，又悄悄在旁边半人的石上蹭了蹭手。

柯余声眨着大睛，差问声：你这袋能装啊，装茶饼送礼就罢了，居然还有辟邪的？

“没有，骨就在这里。警察来之前，发现尸的老齐就给顺手埋葬了，反正没什么可查的，土为安，阿弥陀佛。”张远志咳嗽一声，双手合十，像模像样地祈祷了几句。

“没事，我女朋友火气旺，都上火嗓发炎了，而且不是有两个男人么。”谢尽华拍拍柯余声肩膀。

“白骨？”

张远志想了想，看他俩也不像危险人，又不是警察，自己也没啥事，闲得慌，就说：“好吧，我也去陪你们遛个弯，带你们看看村的新变化。”

离开山里，谢尽华的脸不太好。并不是因为风着了寒，而是今天碰到的人听到的话，让他心里不太舒服。

张远志瞥见，不由叹：这俩人真不错，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那时我们在夕奔跑……

不过这俩人可没兴趣听什么新变化，无非就是哪家又盖起了二层的小洋房，哪家猪圈升级了，山上能收到两格4g信号，谢尽华只是听着应和着，目光锐，仔细搜寻线索，打量着旁边的路。

远，还发现了第三个人的白骨，都说是那两个人上辈的冤孽哩。”

走到了地方，那儿光有个小土堆，一看就是草草埋葬的，也没压实，上倒了些野野草。

“如果全面调查，可能会收集到……骇人听闻的数字。”柯余声手指摸了摸眉心，好奇地发现，握成拳的一小团黑暗中泛着幽幽红光——这是荧光粉？

路到尽一拐弯就算了山里。树林里乎乎的，还有条小溪，石上生着青苔。张远志指了指前，“不远，趁天还亮着，看一就回去吧。我带了朱砂佩驱邪，可别沾上什么不净的。”

“嗯，多年了吧，给土为安了。就埋在坟岗山沟沟边上那里……喂，你不会觉得是那个志愿者吧？”张远志兴致地讲着，看谢尽华神微微凝重，突然意识到不太对劲。

谢尽华笑笑：“我也想到了，带了些辟邪的现代品，和朱砂差不多。”说着从袋里掏一小包朱红的粉末，晃了晃。

“张叔，带我去看看吧。”谢尽华换上一副恳求的模样，“就看看。”

谢尽华叹气

“过奖了。”谢尽华微微一笑，“我们回村吧。我等还要去拜访个朋友，张叔，今天真是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