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3/3)

往台上一放：“我不想跟三姑走！三姑把秀秀带走了！我和秀秀说好要让她写信，告诉我外的好东西，没见到秀秀，我不信三姑！”

林姨立刻恼了，嘶哑着声音训斥：“你三姑是好人，还捐钱给福利院，不然你以为哪来这么多钱供你们？你们这些女孩，有吃的住的就行了，回再傍个对自己好的男人，要知恩图报，也别贪得无厌，供你们上技校还不够？你要能像你华哥，还有这位华哥一样成绩好，再谈去上什么中吧！”

柯余声挑挑眉。

小金跺跺脚，憋红了脸，当着外人也不争辩，直接气跑了。

林姨赔着笑，把推过来，“见笑，见笑，都是乡姑娘，不懂事。”

谢尽华微微皱眉，说：“先别让三姑带小金走，我两个这不是来了吗，回可以带她去见见世面。过几天吧，我们准备多留几天，有空我还会来找小金聊天，看她想什么，说不定我有认识的人可以引荐。”

“哟，那她还真是幸运。”林姨堆着笑，柯余声在边上瞅着，总能想到古代的老鸨。

“哎对了，晚上在这边吃饭，和孩们一起聊聊？”

谢尽华摇摇，“晚饭就不吃了，不麻烦您，我这次回来，还有人要见。跟您聊天很愉快，过段时间，我们还会来。”

谢尽华脆利落地鞠个躬，带柯余声往村里走。

“抚养谢金？分明是货款吧！”柯余声经常看新闻，对很多拐骗的路都熟悉，听了林姨叨叨咕咕的话，用脚指想都知是发生了什么，心里早就憋不住了，“难这个村普遍对人买卖习以为常？”

“贫穷落后，可能之前大家都一样，可能我也曾以为这是常态……应该是……考前，那回和谢叔聊天，后来去外面看看，才知这是犯罪。只不过我对女生没有兴趣，所以……可能没太注意过这类事。那段时间拐儿童的没那么嚣张，又有福利院给遮风挡雨，我才能不被继承别人家的香火吧。”谢尽华着直突突的太，脑仁疼。

“她说村里女孩读书的况，她光想着说读书没用，却没想过为什么。”柯余声虽然没上几年学，却从来不认可“读书无用论”。

谢尽华苦笑：“无可救药，对吧。”

“幸好你早就离开了这里。”柯余声不置可否，手指碰碰谢尽华的手背，安他。

“或许吧。”谢尽华的眸光略微黯淡，“刚刚我特地提了小金。如果有机会，我希望这个还有反抗意识的孩能跟我们去外面看看，而不是任她被命运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