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燕子村(2/3)

“没事，你先休息半个小时。喝。”谢尽华拿保温壶，给柯余声倒了一杯温，语气不冷不地递给他。

“听说是受不了你妈犯病时的脾气，帮村里小娟采药的时候摔死的。唉，这个，没事儿去勾搭别人什么，你可别学他！”吴姨嘴碎地咕哝两句。

女朋友？行吧。那就陪他睁着睛说瞎话。

歇够了，俩人刚从屋里去，门就有个五六十岁的阿姨在探探脑。

“嗐，谁知呢，庆哥说是大城市的，贵，但大能续香火，老谢一合计，咬咬牙，借了我们这五十块钱，千儿八百买了，给人活，为了生养你娘俩，又卖了回血，好几年才还上。可怜你啊，到来被送到福利院吃苦，也幸好你争气，不像我家那个。我命苦，家里揭不开锅，把我送来，让我能跟老吴过日，好歹讨饭，可我家这兔崽，学习学习不行，让他往东他偏往西……”吴姨说着说着，似乎要开始吐槽自己家不成的孩，谢尽华赶抢了先。

柯余声觉得，老一辈总讲喝还是有理的。

把床铺桌净，之后“咕咚”一声重重躺来，面容憔悴，“谢先生，歇两分钟……我胃里还有恶心。”

谢尽华对童年的记忆实在是太模糊，他搜刮肚也想不起来，不由追问：“我爸和我妈……警方没调查过？”

她盯着谢尽华看了好半晌，“哟，是尽华吗？从村里去的大学生可算回来了！怎么样？十几年没回来了吧？还这么秀气，还想这么大个人应该不会像你妈那样吧……”她上了年纪，本也是说家里短的，碰到久没见的老熟人回来，一时间话多不少，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脑地脱而。她的音不是很重，更接近普通话，不太像本地人，反倒更像是北方的。

谢尽华低着想了想，“吴姨，所以我妈是哪里人？”

“这我同学。我女朋友也来了，只是她现在不太舒服，在厕所不方便见人，晚我会带她一起去福利院拜访。”

柯余声没接话——这明显就是转移话题，不是要解说他是谁的。

“哟！女朋友哪儿人？咋样啊？”吴姨笑弯了睛，皱纹堆在一起，也藏不住脸上八卦的笑意。

听见“女朋友”，吴姨的睛果然亮起来。

虽然吴姨说话逻辑差，倒也能听得懂。柯余声顿时有震惊：逃走，锁着，带走？难她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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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爸是怎么回事儿？”

谢尽华显然捕捉到了关键词，开门见山：“吴姨，您说，我母亲？”

谢尽华把人请屋坐，她絮絮叨叨讲着，这俩站旁边听着。

她捂了捂嘴，又放，苍老的面庞上同的神，煞有介事：“算了，有些事吧，你得知，毕竟人都不在了……”

柯余声这时候

“老谢打了半辈光，了全家当才讨了你妈媳妇。你妈这里有病，老想往外跑，隔就主意，要锁着她，你爸舍不得。是，你妈好看，有文化，但不是这里人，是被别人找来的媳妇，心也不在这地方，迫不得已才关起来，你爸还算有良心，愿意好好照顾。后来等生了你，你爸又摔死了。你妈想带你走，结果那不得好死的老王想娶你妈，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结果被砍了那玩意，痛死在家里。你妈怕被抓，也就河了，把你送到福利院……唉，就他们俩的事，村里好多人都知，就瞒着你，不好说。”吴姨指指脑袋，连连叹气。

“哟，这就不知了，咱这不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就之前志愿者那还盯得，追过三五年，其他多多少少，村里谈天也都没没尾的。对了，刚刚就奇怪，这位是？”吴姨叨叨着，目光忽而在眉锁的柯余声这位生人上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