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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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尽华把最后一冰激凌嘴里，冰冷的香霎时充满整个腔，受不到甜味。

还是柯余声先打破的沉默，他叹气，仿佛恢复了些许力，说：“对了，谢先生，今天晚上去我家睡吧，我会收拾净狗窝的。今天可是好日！”

”

谢尽华听到这话，突地有儿张。五月过去一半了，这个月的后半月，可是表白的好时节。

俩人就约在万达那家冰激凌店铺前——也就是柯余声看见他小猫似的那回。

柯余声……你或许没意识到，总缠着我，这是在我啊……

“谢先生，五月过去一半了哦。我想在这个月，再约你一次。”

他拿着一支巧克力的，吧唧吧唧地嘬着，打量着专心吃冰的谢尽华。谢先生无意识的可，真的迷死人。

“谢先生，在午休吗？一起去吃个冰激凌？”

“我们两个，当年都是小穷鬼吧。还好现在已经有钱啦，不用饿肚。想吃哈达斯也可以。”

“谢先生，我们什么时候能一起睡觉呀？”

谢尽华抿，一前一后的，与柯余声了天。

“谢先生已经很厉害了，别把自己得那么辛苦呀，这不是还有我？人生很，能遇见你，我就想守着你。谢先生，我真的喜你，我真的很你的所有模样，我要怎么，我能怎么呢……”柯余声本来只是想给谢尽华打打气，说着说着，突然又有些沮丧。是呗，总是得不到明确回应，还会被躲着，就算是有了亲密的关系，他们之间仿佛还隔着什么，他也是一次用心谈，不知怎么办才好。

“谢叔当年跟我说，多喝得，还托人给我带了盒装的。那是我第一次喝到……那么香的。所以我一直以来都喜这冰激凌。老大也曾经……带我们买过冰激凌，小布丁，五钱一支。现在不好买了，不过，是的，就无所谓，就是想尝尝那冷冰冰的甜滋滋的味。”

其实谢尽华今天特地请了个假，没去上班。

“哈达斯就算了，还是这家店比较便宜。我想和谢叔一样……多攒钱，给需要的人。可我不到他那样。”谢尽华咂咂嘴，略带郁郁。

两个人后来在椅上了半天，看似随意地侃天侃地，说说城市的变化，聊聊见到的人，像是好久没见的朋友，互相买了快乐，似有非有地打打闹闹的。

“总之，一共就两回，第一次见了血，也没让他记，第二回结束，用了他的级货也没辙，他终于不敢了。想想，应该疼的，这个抖m。”柯余声垂眸，“他或者是有瘾，神也不太正常，我实在……气不过，才这样的，其实我……也很难受。谢先生，你会介意吗？”

“你可不瞎。你太明了！慧识人！”柯余声伸手，有意碰了碰谢尽华停留在膝盖上的手。

后来发生了什么，柯余声没有细说。

“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吗？谢谢你告诉我，如果是这样，我并不介意。其实就算你有前任，心不在那就无所谓。我不是很容易吃醋。”谢尽华往舱外看去，这一圈也差不多转完了。

谢尽华全程安静坐在那里，像个稳稳的雕像，除了呼和眨，丝毫没有动作，更没有要远离的样。

明明只是了一大杯快乐，柯余声就醺醺然的模样。

“哦？你会么？谁那么瞎。”谢尽华眯起睛，扫视着淡淡笑着的柯余声。

“不是你的问题。”谢尽华突然提声音，倏忽微弱来，好像刚刚的话不是他说的，“我没……没什么。”

“有时候还是希望你醋一，毕竟我这么玉树临风，你要不抓住了，万一被别人抢走可怎么办？”

两个人骤然陷沉默。

谢尽华了个纯的甜筒，突然也讲起了故事，神显得轻松。

“好。”

谢尽华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什么时候，再说吧。”

“少来。”谢尽华的胳膊肘意识地往回一收。

了解得越多，越想知和他有关的细节。原本只当是恩的回应，却在上一次，几乎是自己认为的报复的侵略中……知已经放不了，本回不了。自己果然……沦陷了呢。

一起去吧，一起去吧，不发生什么，都是我应该受的。

柯余声笑：“哇，我以为你们能给老冰就不错了。那绿豆沙红豆沙不尝尝？我觉得那些也还不错。新来奇奇怪怪味的级雪糕就算了，什么蟹黄的香辣的，那些都是从小没吃过的味，估计胃也不会习惯。唉，说是阶级平等，思想观念上还是守旧的，什么样的人吃什么价的东西罢了。”

“嗯……好。”谢尽华对刚刚的瞬间与迷之沉默心有余悸，但是心里憋得难受，死活说不，好像是因为自己，却也为柯余声难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