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就试试(2/2)

稍微有一丢丢疼。昨日不堪回想，一想到那大概是纵声的夜晚，反应得比脑还快，前所未有的，真要了命。

“哦？那和我一起去见见他们？就之前在密室，你可见过这俩小家伙，一个小笨一个机灵鬼。你准备用季先生还是谢先生的名义？”

“好吵。”

“余声，松手。”涩的咙有些痛。

“少说废话。”分明是你……非要找到每一个，我如此这般，其名曰探索未知，整个行径分明是良为娼！

谢尽华挣了挣胳膊。

谢尽华小心地扒拉着柯余声满是细小伤疤的手，却不敢给他个许诺。答应人的，就一定要到，可我……能到吗？

你居然会有害怕的东西？谢尽华反问：“你怕什么。”

“好。”谢尽华这才正经瞧他的后背，嚯，这红印，还有……他胳膊上齐整的牙印。

“空气中都是你的味，手掌心都是你的，瞳孔里都是你的模样，耳朵里都是你的声音，虽然你千变万化，你在我心中始终如一。”

“那我告诉他们，我要带我的谢先生去工作室参观。”

脑的活跃终究抵不过的疲乏。

柯余声低，拿铲翻过半熟的煎。

好像自己手嘴确实有狠，没办法啊，第一次嘛，都没轻没重的。不穿衣服，这是故意让我看吗？

他来的时候，柯余声也爬起来了。

“谢先生，觉怎么样啊，还好吧？”柯余声转回去继续早饭，殷勤得很。

他撇撇嘴，在他后背轻拍了。

得很，被他抓了几，后背还是有疼。不过洋洋的，酣畅淋漓嘛。

“我从来都是谢尽华，我知。”笃定的语气让柯余声开心的。

第二日清晨。

“谢先生舍不得让我疼，我就不疼。”柯余声满怀期待地微笑，居然有……刚谈恋的学生似的腼腆。

——谢先生作为自己存在的模样，正是我最喜的。虽然有私心想藏着，但谢先生是人，他也有他的未来，我的选择无权涉。

“谢先生，我真是太喜你了。”柯余声说着，又去蹭人脖。喜，真的喜，没有别的词可以形容这喜的程度，没有什么比得上你的，没有什么曲调比得上你的声音。纯粹的喜极了。

“我请过了假。”谢尽华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说。

“早。”

窗帘不是那么遮光。隐约看他耳朵红红可可，可就是不说话，不肯说话，好像睡着了的模样。

他想把自己枕里，被棉裹住。

呵，余声……

“唉，今天得回工作室看看了。俩小家伙知我帮警方活才一直不打扰，这么时间，可不知我已经得到了真。”还睡了真，嘿嘿。这话不说就不是耍氓。

谢尽华并没让他如愿以偿。才不会用亲他这方式安他这个可恶的家伙。

不过被剥夺指挥权掌控权似的觉还是好不甘心。话都说去了，次绝对要讨回来。

谢尽华表面平静睡，闭上，心里偏偏糟糟的。平时他就想得多，这时候夜人静，思维就更活跃了，好似打翻了颜料盘，冰冷的炽烈的，愉悦的埋怨的轻松之中，偏偏杂糅着说不清不明的沉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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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也没什么好拒绝的。毕竟上次只是去寻人，在门呆了几分钟，也没去，而且这次……还想当面问他些事。当然，是正事。

他只是默默转变话题，“今天你怎么安排？”

柯余声只了条大短，不至于太不雅，光着膀，往面包机里着切片面包，旁边的煎锅里正煎着两枚。

谢尽华被这福至心灵突如其来的腻死人的告白得，忍不住张张嘴，被蒸熟的糯米似的声音像是猫爪上的垫轻柔地拍着耳朵。

脑一居然就这么浑浑噩噩……谢尽华啊谢尽华，你已经变成了恋中的傻，能得到他的肯定，居然还有雀跃。

“谢先生……你醒了……”这家伙还睡得迷糊。

“怕谢先生走了，忘了我。”

“谢先生，早！”快的。

谢尽华没说，他曾经去过那个小小的工作室，见过两个可的小家伙。别人是带着对象见父母，他这是给徒弟带师公来见啊。

“别走……我怕。”

“好啦，你，晚安。”柯余声心满意足。

不对。那是喝酒之前，分明酒不醉人人自醉。

谢尽华好像了个的梦，醒来的刹那，发现边……以及自己也光着，上还有黏糊糊的，不怎么清，大早上居然……嗯，一瞬间怀疑昨天是不是又喝了假酒，

谢尽华默默脱开腰间的爪，捡起从床上去的背心衩，去洗了个澡。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