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踪（上）入队(3/3)

谢尽华闷闷不乐地来到柯余声家门，敲敲门，果然没人。他准备等一会儿，不到迫不得已，还是别私闯民宅的好。

他靠在墙边，闭上睛。

这一等，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还真让他等到了柯余声——满面疲惫，风尘仆仆的柯余声

“谢先生。”惊讶，却没有往日的兴奋。

谢尽华倏忽睁开，目光锐利。

“为什么没来。”

柯余声懊恼地抓了抓糟糟的发，在楼昏暗的灯光显得有落魄，语气倒定，“我去找了个人……我说了，是最后一次。”

他穿着皱皱的衬衫，左胳膊上系着黑纱。

谢尽华摆着副扑克脸，微微地不开心。柯余声他明明没有其他亲戚吧，但如果是什么人，对方命垂危，这最后一次倒可以理解。

看谢尽华不说话，柯余声攥拳，“我知行动很重要，但那件事真的……只有一次。”

“我相信你。”谢尽华不想为难他，毕竟生命只有一次。他已经以小人之心忖度过这个人好几次，这次他的失约，应该是真的有什么意外。

“我就知我们谢先生最好了！”柯余声咧着嘴笑笑，似乎勉的。

“早休息。”谢尽华看他这样，打算直接离开。自己来，只是确认一他的安危。

“谢先生，你都来了……我……还让你等了这么久。”

谢尽华微微噎住，他的几句话像是轻柔的手掌，抚摸着他的面颊，着他的耳朵，轻微的嘶哑，像是他指尖的糙缓缓蹭着——

“赶给手机充上电，我不允许你失联。”他咳嗽一声，“你先休息，明天白天八钟，我再来找你。”

“那个，开会说什么啊？”

“明天再和你说，一时半会解释不清。你要兴趣，先看看我给你发的简版会议记录。”

“谢先生，辛苦你了。”

看着谢尽华转过从边走过，柯余声连忙抢了半步，猛地从后抱住他。

他的绪似乎有所起伏，比往日多愁善，容易激动，呼急促，格外需要安抚似的，扰得谢尽华心里很。

“次开会，得去。宋队是雷厉风行的脾气。”

“我知，我知，谢先生……你让我抱一，就一会儿，我心里难受，一会儿就好……”

柯余声是在请求自己？谢尽华于心不忍，僵着由他片刻，慢慢转过，一面被抱着，也反着搂回去，拍拍他的后背安这可怜的孩，：“好了，在楼里这样，成何统。”

“放心，邻居都度假去了……谢先生肯我的男朋友就好了。”柯余声回过味来，又开始无遮拦，说得谢尽华微微脸红。

“先……先办好案。”

“案结了，你就我男朋友吗？”柯余声问。

“再说。”

没想到柯余声凑得更近，睁着汪汪的大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