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过去(2/3)

谢尽华脊背发凉。但老大凶恶的目光居然充满了温和。

这一待就是两年。谢尽华过得很麻木，带他来的卧底到被老大杀死，都不知是来错了人，而他的老大将他提起来，作为自己的得力助手——不用亲自动手，却要见证一场场风波，不作为。

“哦，谢金华，你记着，去之后你就是个想打工的，听我说能赚钱，被我拉拢过来。其他的你们都专业，我就不说了。传递消息的号码你记一。”

“再最后一批就金盆洗手了，后半辈，也要有命享钱。我也知，人贩的这是丧尽天良的勾当，你年纪轻轻，到时候分你儿钱，别跟着我们，找个厂或者开个店，以后好好人去吧。梅那边别再联系，前几天我梦，梦见冤魂索命，是孩们找我来了，被割的，被砍断胳膊的，后背被反折过去的，要我偿命。”

他走到门那，刚要解释他是来找人的，边突然冲过一个穿着警察装束的人。

他用了真心，掏心掏肺，只可惜他不知，面前的年轻人早已经将他们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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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是新来的吧！快快快就等你呢，那边都准备好了！真急死我！”

为了保命，他几乎是瞬间，造一个假份。什么生后父母双亡，没上过中，跟村里小混混打架过两次监狱，想在城里活，赚钱养活自己。

那是一个盗窃团伙，后期又加了儿童拐卖的团伙。

而这一切都因为这场意外，破碎如灰飞烟灭。

青年来不及辩驳，抓着还算看得过去的迷彩双肩包，就被那个人拉走了。

谁来救救我。

他的目的地是距离市中心很近的公安局。

“华仔，我错看你了。”得知被警察包围的老大恶狠狠地瞪着跪在地上的谢尽华，把他踹倒在地。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很尖锐。

“我的手很脏，虽然没有直接碰到鲜血，究竟是在那样一个地方待了两年。说来可笑，我发现自己还会演戏的，老大他特别信任我。最后那天，我成功把消息传了去，我知警察很快就会来救我。”谢尽华低，“可我知，拿着被偷抢走的东西与孩换来的生命，我已经走上了不归路。”错的事已经被铭刻在时间的洪中，永远地改变了原有的轨迹。别无选择，渴望着被拯救的解脱。

“人年纪大了，信命，信鬼神。最后一次，再听哥一回，是哥把你当兄弟，有时候觉得，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儿，绝对不能把你带上这条路，甚至，别认我是父亲。”

他掏了几枚钢镚，照志愿者给他的照片，来到火车站的公站前安静地等着车。

什么打工、拉拢、专业？谢尽华张张嘴，他只是想来找那位资助了他近十年的好心大叔，带着自己的录取通知书，让他和自己分享这份喜悦，亲告诉他，自己也想成为他这样善良的好警察。

他第一见到老大，这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就知这个大的人非常狠，如果违背他，恐怕就要没命。如果没有命，他甚至不能和想见的人见上一面。

团伙的老大着呛人的劣质烟，半醉半醒地对面前的谢尽华说着话。

的青年满冒着光彩。现代化的大建筑，闪烁的霓虹灯，宽阔路上车龙，时髦的型男靓女，还有拿着磁带机复读机听英语的学生，举着小灵通洽谈商务的商人，躲在园后面玩游戏机和拓麻歌的孩，夏日的光照耀得整座城市亮闪闪的，风有些烈，却温和。这些他不曾见过的景象通通倒映在他小小的睛中，让他大开界。

在团伙里，他不能逃跑，到都是监视的双。他不得不去偷去抢，混饭，留条命。他还记得他第一次帮他们拐卖儿童，是扮演成刚来这里的大学生，向推着婴儿车的母亲询问路线，他的同伙猛地冲过去把孩抱走，他假装要帮那位母亲追回孩，趁机逃跑。

原来志愿者们讲的是真的！

“这是新来的英，快带走，我还有别的事！”那人忙忙叨叨地跑走，把懵懂的青年留给另一个贼眉鼠、留着小胡须的矮个中年人。

青年不敢不回答，小声地说：“谢尽华。”

枪着谢尽华的太，老大叼着烟，脸苍白，手在发抖，声音也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