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2/3)

“啊。”柯余声有委屈似的，“怎么接不是接，别嫌弃我嘛。接你去我家。”

柯余声坐在租车后座，摇窗，惊喜地朝他挥手。

谢尽华默默上了后排。

“没啊，凌晨你不是说的吗，今天快要结束了我才给你发消息，你不回，我就打了，反正我知你们执行任务不会带自己手机。怎么样，解决了？”

他没去，他就在所里浇。

房间不大，除了一堆拆机械、盘、光盘、件之类看不懂的东西，还摆了多书，技术上的，也有几本没太听说过的小说，大厅地上铺了浅蓝的泡沫地垫，灯光明亮——比那压抑的私人影院好太多了。

“在所里。”

“说定了，我这就去接你。”柯余声倒很积极。

他刚开机，就接到一通电话。

“放心，我靠谱着呢。就喝一。”看谢尽华眯着的警惕模样，柯余声用手指比了比“一”，只是笑，“来吧，排排坐。”

“我们庆祝一？”

“打车接啊？”谢尽华禁不住笑声。

“随便。”他兴致不，却没拒绝。

“谢先生，杯！”俩人碰过杯，柯余声又絮叨起来，“我刚刚一直就想说了，这发金灿灿的有酷啊！”

反正平时也没谁联系他，过多的联系只会分散力，有正事，就打给所里好客的老司机谢忱嘛。

“去你家？”

他自己的手机就放在谢忱的屉里，他浇完才想着拿来。

谢尽华卡个壳：倒忘了凌晨跟他讲过，他还有心，还记得。

谢尽华皱眉，“你是不是又监听我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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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心人？谢尽华苦笑着摇摇。

原本大家还了个庆功宴，庆祝抓到了连环失踪案的真凶，谢尽华则和往常一样，没去。

这是谢尽华第一次到柯余声的家里。

谢尽华了门，一愣。

“谢先生，今天又任务了？”

也就过了十来分钟，柯余声发来消息，叫他门。

“嗯。”他低低回应。

“啊，是吗。能认我来？”谢尽华咂吧咂吧冰凉的酒，忍不住问他。

了杨焕然一掌，染了金发的杨焕然当时只是低着，愧疚，更是懦弱——这样的人，是最容易□□控的，而他，似乎是个轨的渣男。那是她们第一次杀人，杨焕然的恳求与/，埋没在碰撞、撕裂、淌之中，足足三个小时。

“鞋放门吧，光脚就行。新换的灯泡，新收拾的屋，来庆祝谢先生又搞定一个案。咱也不喝，两罐啤的，完就完，洁癖或者想慢慢喝，就给你拿个杯。”柯余声从冰箱里拿两罐冰啤，放在大厅正中的矮茶几上，又摸俩蒲团摆好，去拿了个杯洗净，“我习惯在地上待着，省得把东西碎了。原先想谢先生不好，别凉着，现在好了，怎么样，我的建议？”

柯余声歪着，笑嘻嘻的，“能啊，如果我都认不谢先生……那我就不成为谢先生的知心人了。”

清亮的渗裂的土壤，冒了几个泡泡，珠从枯黄纤的叶片上落。窗台上那盆快死的兰好像活回来一。总是这样，这些人没有力好好养养草，却有充沛的力去抓捕凶手，之后慨庆祝。

白的气泡上涌，在橙的里滋滋作响。

“好的。”谢尽华听柯余声叨叨着，接过杯，倒来半杯啤酒。

余的事，谢尽华没什么心再听。人死不能复生，再悲惨的经历都不能成为剥夺他人生命的完理由，解决的方式不是只有一。

两个人随意说着，多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