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2/2)

“备案是假的份，他买份的qq绑定的也是假的实名，但是他没换小号，锁定的空间记录中卖服务的动态，留的是个真实人员电话，是他们员工的。通过号码联系大数据，确认了公司，还有老板份。”柯余声开记事本，把该公司涉案人的姓名、份证、电话、住址等通通展现来。

“敲！走的云端服务啊？那就别怪我也玩儿黑的！”看着胜券在握，又被拦了一着，柯余声不禁再度暴躁了片刻，脆利落地现场编码，直接侵那个地址的云服务厂商，并用自制的破解工扒了对方的加密数据。旁边的工程师都惊了：好家伙，黑网站这么溜的吗！虽然这家云服务厂商是个小厂，但这速度这手段，专业得过分了！

“果然是这家公司吧！”吴迪惊叹。

“哎呀，馄饨是正餐，这是加餐，来来来，谢先生，我喂你——”

他没忍住，敲敲玻璃，故意去窥视那双蓦然睁开的，带着半梦半醒与迷茫的双。

“别闹。”谢尽华立刻抓住往他嘴边递饼的手，目光凌厉地瞟了一在不远忙碌的同事。还好，对方应该没发现。不过，他也太大胆了。

丁，也是他当年认识的。虽然的是贩卖隐私的勾当，却也给柯余声开了查看记录的特权。“他们是亏心事儿的，有鬼敲门不是很正常？”

他看见谢尽华坐在沙发上打盹，微微侧着，上披着件老旧的警服外。他睫低垂，投扇似的影，衬得这人的睛与面庞更秀气柔和不少。半只手从外面来，修纤细，并且雪白雪白的。两条大乖乖收着，显得有拘束。

“这些杂牌代理通通不成气候。”柯余声摊开手，看向听见动静来围观的谢尽华。谢尽华脸上还有疲倦的模样，睛里古井无波。不过柯余声知，他一定很兴奋，也很慨。

谢尽华也确实觉饿了，但他摇摇，“早餐铺快开了，忍一忍，一会来碗馄饨比较好。”

“吃呗，这可是包意的小甜呀！”

“你吃吧。”送去的东西，怎么能要回来？

饼不大，也就半个掌大，柯余声掰得也是一大一小，他自然把小的叼嘴，把大块的连着包装袋递给人。

柯余声举着电脑往网警堆儿里一。

“定位了，这儿，看地图是八里铺南路，这边的写字楼。”

4：30am。天边隐约亮起来。

等回到座位上，他又在瞬间钻代码世界里。

“这个ip估计是本，准备扒记录。皓月，度定位路由ip。小晴，理员信息，还有备案信息，找一。如果是假的，拿我号登，去扒丁那儿的购买记录。”

累么？还好，大概就和贤者模式一样……

“所以谢先生，你知我的厉害了吧！”他咕咕叫的肚，从兜里掏那块心小饼。

“好吃！甜的！”柯余声满足地喟叹，倏然侧过，“除此之外……还有件事。劳务费怎么算？”

柯余声觉得……他可能是神仙凡吧。

谢尽华轻轻一震，扭看向他。

一众警察接到急命令，迅速前往八里铺南路抓捕犯罪嫌疑人。

自己的心被他猛然抓住，本舍不得移开睛。

柯余声这才满意地把嘴里的饼咔哧咔哧嚼碎吞掉。

“你……你这是人搜索吗！”吴迪捂住。这可是违法的！

旭日东升，光明降临。

银瓶乍破浆迸的亢奋，唯见江心秋月白的沉默。谜团破解之后，有没有什么能再激起自己的兴奋劲儿的呢？

窗朝东，天边的白染上烈的彩，斜斜上升的日红得似火，照在柯余声脸上，那通宵过后的苍白脸颊都染上层殷红。

他从卫生间来，正巧路过只开着一盏灯的休息室。休息室靠走廊的墙上有一扇玻璃，里面的窗帘松垮垮地挂在杆上，没完全拉好，惨白的灯光从里面透来。

“不行，一人一半！要不……小块给你？”柯余声混混地说着，叼着小饼的嘴往人上凑，想来个间接接吻。

说这话的时候，柯余声又跑到了没人的地方。

柯余声当然不会客气，脆推门走去，率先开：“季先生，很快就有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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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可以达成目的的方法途径而已。不过数据是给你们参考的，没有恶意目的也不传播，回就删，现在赶去抓了他们，就能彻底解决问题。”

他自信地笑笑，也不等谢尽华反应，又转走回去，看起来心好极了。

“饿了，我没舍得吃，我们一人一半？”

谢尽华无奈，也不想搞太大动静，勉抢过柯余声手里的大块饼，往后退了退，“好，我吃，你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