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茶楼》（上）(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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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这不行。我们这可是明码标价，不能省啊。”

“迎各位来宾莅临吉祥茶楼！今日，由京城吉祥班的旦角儿先来为大家献上一段彩的演！”

“老大哪哪哪？！”张皓月傻了，他刚刚瞎摸半天都没看见。

“那行，我问问，今天的吉祥班，谁是旦角儿？”

“真是有钱的茶楼！”张皓月正叹不已，茶楼的灯光突然暗了来。

“上天——天无路，地——地无门。慢说我心碎，行人也断魂！”

堂堂公哥，靠糖葫芦和摸垃圾堆多赚了六文钱。

“谢谢，真乖。”

柯余声听见“窦娥冤”，恍然：“好像听说过，讲的什么？”

“哎哟，听说失踪的时候啊，能听到铃铛叮铃铃地响！好可怕哦！”

“谢谢你！这是我在茶楼后面捡到的铃铛，给你们吧！”小孩儿另一只手转来，把系了铃铛的红绳递给了柯余声。

“老大，这是义务教育的课文啊。”

“哟，您去就知了，这可是京城一等一的旦角儿！”小二嘴里有把门的，死活不肯再透更多，柯余声也只好给他掏了三文垃圾堆里捡来的钱，小二顿时谄媚地哈腰，给三个人递了个木牌，“三位，请了。”

“小二哥，三文钱……再打个折呗，这小小姑娘算半个的。”

戏台上的幕布后方现了一曼妙的影，轻舞袖，柔非凡——又一个npc现了。

张皓月听得懵懵懂懂。

后面肯定还有要用到的地方。”柯余声一边拆，一边瞅着铜钱上的图案，把铜钱往张皓月手里，又把糖葫芦组装好，到小孩手里。

语音机关又响了起来：“哎，你听说了吗？龙门镇的茶楼闹鬼啦！之前来的戏班，所有的旦角儿都失踪了。可这京城的吉祥班不信邪，非要来吉祥茶楼，我看啊，今晚还是要事！”

“懂了。是个可怜姑娘差被垃圾男冤死的故事。”柯余声微微皱眉，摆起桌上空空的茶壶茶杯，“又是三文钱。”

茶楼里面有几张桌，正中间是个戏台。

柯余声低看牌，上面只刻了个“”字。

线索增加了。柯余声摇晃着手里的铃铛，这铃铛也发了清脆的声音。他忽然眯着睛，蹲，在路边的垃圾堆里翻了翻，居然又摸三文钱。

孔蔚晴想了想，“《六月雪》吧，也就是昆曲《金锁记》中的一段，改自关汉卿《窦娥冤》。”

“我说我说，老大就别取笑我啦！”孔蔚晴不好意思地咳嗽两声，“讲的是窦娥郎君故去，只和婆婆相依为命，结果窦娥被游手好闲的邻居张驴儿看上了，但碍于她婆婆不能得手。张驴儿就趁着婆婆生病想喝羊汤，打算毒杀死她，结果张驴儿的娘亲给婆婆送汤，误喝了有毒的汤死了，张驴儿就诬陷他们俩。后来窦娥为保婆婆，认罪，斩首时六月飞雪，疑是有冤，停了斩首，终于留一命——这是和《窦娥冤》有所不同的结局，过程也有些。”

这唱腔真正是断人心魂！张皓月抱着茶壶一哆嗦，这边柯余声也为之一振：好亮堂的嗓！这是录音还是npc在唱？看台上那位的姿态，或许是专业的？不过他也不了解，外行嘛，看个闹。

“我俩都半家，学都没上完，你科班，知识渊博，给我俩说说呗。”

柯余声不打算站着，就往旁边有茶壶的桌边椅上一坐，托腮听戏。张皓月和孔蔚晴赶也坐，只是张皓月好动，不好好看台上，光顾着这摸摸那摸摸，还把茶壶举起来看了看，空的，没。

“小晴，这是哪个戏曲的唱段？”柯余声问。

“唉~！”尖锐的嗓音亢明亮，正是戏中的角儿在吊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