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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过是白费功夫，因为那记录的只不过是已经发生过的事而已。

翁瞮尚且还活着，看着那人的脸满是不可置信，那人又脆利落地补了几刀，最后皱了皱眉，看着已经没了气的翁瞮：“怎么会不是？草，白杀了。真是晦气。”

直到，那个和翁瞮同行的人忽然动手了他一刀。

说完那个男人就离开。

陆天羽冷看着这一幕：“凶手不知是谁，也一直没有抓到。这样，赵小鱼，你还想死吗？即便，你这个废人估计是一辈也没办法为他报仇。”

修为尽废，浑是伤的他狼狈地趴在暗地山中，他不敢睡过去，就怕自己熬不过去就这样死了。

这一切都很正常。

这辈他唯一亏欠的两个人只有娘亲和翁瞮。他们对他付了那么多，他从来没有回报过什么，到如今，总不能连翁瞮死了他都没办法去为他报仇。这样的话，死了之后他也没有脸去见翁瞮和娘亲。

赵小鱼第一次这般恨自己是个废。

他知赵小鱼不相信，所以他带着赵小鱼去看了翁瞮死之前被明灯记录来的景象。

翁瞮就这样死了。

陆天羽反而笑了：“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我偏偏要让你验一艰难的活着是什么滋味。来人，把咱们掌门大人关到断崖的山里去，三天之不许往那里送任何和。熬不过这三天，就让掌门大人如愿的去死吧。没了他，我陆天羽照样有本事拿青云门。”

“是你杀了他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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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赵小鱼忽然呐喊起来，抱着灯跌跌撞撞地过去想要阻止那一幕。

许久后，他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我要活着，我要报仇！”

看着他脸上活过来的表，陆天羽终于觉得心舒畅了，他过去拍了拍赵小鱼的脸：“不过区区一个翁瞮而已，还不值得我追到千万里之外动手。不过就算我真的杀了他，也不怕告诉你。我也不怕你恨我。不过，人确实不是我杀的。”

赵小鱼什么也没能阻止，他就这样亲看着翁瞮在自己面前倒了。

赵小鱼趴在地上，手中死死抓着明灯，痛苦又无能地嘶喊着。

他和一个红发男有说有笑的同行着，显然两人已经很熟悉了，翁瞮看起来也对对方非常信任。

“看清楚了，是谁杀的。本门已经对那人达追杀令，只是一直没有消息。不过，现在告诉你也正好。”

赵小鱼抱着灯，泪模糊了他的睛，前方现了翁瞮的影，他便赶用衣袖用力地自己的泪，目不转睛地看着里面的翁瞮。

过了好一会儿，赵小鱼已经喊不来了，他的几乎要靠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