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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鱼？你是不是……”说到一半他却表纠结的住了，似乎在想接来要说什么话，但好像有什么都没想。只是整个人看起来沮丧极了。

可不知为何看到文卿那双，还有他脸上无害的表。赵小鱼便觉得自己那些话有些说不来。

赵小鱼握了握拳又松开。

文卿的泪已经到了角边，看着就要落，但他摇了摇，规规矩矩的坐在赵小鱼面前，动作似乎有些局促，不安地着自己的大拇指。

杀。

赵小鱼动作一顿。他刚才已经决定不想今天手，可是这个人却突然又闯了来，他在犹豫要不要放他去时，文卿却自顾自的挤了去，并且顺手为小鱼关上了门。

舍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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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卿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眶里还是的。他看着他忽然说了一句：“真的不能改变了吗？”

“什么？”赵小鱼抬看他。

剑就在他的边，随时可以用。

他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的手在发抖，他也不想让对方看清自己现在的意图，便走到桌那边坐。让桌的布替自己挡住了颤抖的手。

他讨厌这个站在自己的面前会让自己到自惭形秽的人。

“啊……没什么，就是那个我想问问我可以坐吗？”

文卿便走到小鱼的面前拘束地坐，他眶里依旧积蓄着泪，似乎一秒就会落，但是他的表却依旧是温笑着的，这让赵小鱼怀疑他是不是里沙了。

还是不杀。

赵小鱼当然不会认为他是见到自己太动了才想哭，若是真动，那刚才见到的第一面的时候就应该哭来了。不过他也没什么兴趣知对方想哭是为什么，只是：“想哭的话就哭吧。”

赵小鱼有些意外的看着面前这个人。

赵小鱼后退半步，伸手放在门上，冷着脸正准备关上门，文卿却忽然向前用手和脚抵住了门：“等等等等，刚才走神了，对不起，我是真心想送给你东西的，可以让我去吗？”

机会又来了，要动手吗？他现在就在自己的面前，只是个修为被全封印的凡人。

他曾经就知文卿是和黎诉风一样是一个天之骄，天生的天才，从小就是在众星拱月之大的，两人应该一样。

“你睛怎么了？”

赵小鱼抬看他，就看到他的泪吧嗒的落在了他的手背上，留一朵圆圆的滴痕迹。

文卿勉地笑了笑，说话时的声音也带着一哭腔，他说：“我也不知是怎么了，就是突然特别难过，想哭。”

“你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