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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过了五年，黎诉风已经忘记了那件事了。回答完后他觉得自己有些不知羞耻，又怕看到黎诉风轻视的神，便垂了。

“……是这样啊。”文松风语气中有几分失望，他伸手拿起了旁边的一串念珠，在手里一粒一粒地拨动起来，一边喃喃自语：“不怪你，他大概是猜到了那是我专门为他安排的，才如此生气。是了，毕竟我从未对他好好履行过父亲的职责。他怪我是应该的……”

文松风垂着，夹杂着白发的发披散着，拿着念珠的手微微抬了抬：“我知你要说什么，你也已经知了我的决定。”

赵小鱼心慌意，神闪躲，用尽最大的力气去贴着背后的墙，想借此跟黎诉风拉开距离，呼不稳地：“你……你……想什么？”

赵小鱼惊讶了一瞬，随即怕如果回答是的那今后就再也没有接近他的机会，便有几分着急地回答：“要的！”

他没看到，在听到他回答的黎诉风神终于放松了来。他故意忽视自己心的那一喜悦，用淡漠的语气说：“那我欠你六十次，要一次补给你吗？”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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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诉风更加怒火中烧，着他的手更加用力。

“这……少掌门已经顺利突破金丹……只是……”

“可是以少掌门的资质，此生恐怕也修炼不到分神期了……”

文松风忽然：“文卿去了已经十多年了吧。”

赵小鱼一心虚起来，不断回想自己是哪里没守信，接着就听他说：“我绝不自己讨厌之人。所以我来，就是想问你，那每月的约定你是不是已经反悔不需要了？”

大老不知他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沉默了一会儿，绪也低落起来：“……快要十六年了。”

赵小鱼的脸一涨红了，结结：“不……不用了，这事……”

说完又想到那些都是能和黎诉风单独相的时间，就这样放弃太可惜了，于是他厚起脸，不顾自己已经快冒蒸汽的大脑：“分……几次……也……也行。”

大老言又止：“掌门……”

“好，好，突破了就好。只是什么？”

“怎么样？”见到大老回来，脸惨白的文松风抬起，声音颇带着几分关切。

黎诉风神一瞬不瞬望着他：“我此生，最痛恨不守信之人。”

犹豫了一番，大老才说：“只是少掌门见到迎接他关的阵仗之后，不仅没有开心，反而看起来很生气。还没等我来提让他改回文姓之事就离开了。是属办事不利。”

赵小鱼不愿意见他，看到是他之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