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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斯年每天习惯了早起。尽疲惫，翌日清早也还是因为生钟的原因准时睁开了。他看着有些老旧的天板，只觉陌生，待昨夜的记忆纷纷归笼之后，这才想起自己在秦野家里。

009哼了一声，嘀嘀咕咕：【讨厌的宿主。】

秦野就知他骂不，换了个地方，继续折腾。乔斯年到最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神涣散，觉整个人都快散了架。

他迎着秦野似笑非笑的视线，艰难把后面疑似脏话的几个字咽了回去。

他闭，呢喃似的动了动，却没发半声音：“小野……”

乔斯年嗓都哑了，在床上连睛都睁不开，累的只想睡觉。黑夜中他觉有人把自己轻轻抱了起来，朝着浴室走去，心知是秦野，迷迷糊糊环住了对方的脖颈，轻蹭了两。

昨天的夜晚和想象中有那么区别。前半夜两个人闹的跟凶案现场一样，又挠又咬的，但好在后面还算和谐。

乔斯年中布满光，声音也的不像话。闻言不轻不重的踢了秦野一，双手却又很老实的圈了他的脖颈，没再挠人。

乔斯年怀疑秦野就是故意的，报复咬住了他的肩膀。秦野也不喊疼，直接用力咬了回去。谁没嘴似的。

秦野没听见，生疏帮他清理着。这才抱着人重新回床上睡觉。

乔斯年疼的直凉气，语气震惊：“秦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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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乔斯年皱眉，慢慢翻了个，结果发现秦野背对着自己，还在睡觉，壮的后背有好几被挠的红印，在光无所遁形。

声调一句比一句。

乔斯年上也好不到哪儿去，他昨天和秦野又撕又咬，像两只打架的小狗。耳朵上，肩膀上，脖上全是牙印。

乔斯年的吻笨拙落在他脸侧，又乖顺了起来：“小野……”

它独自蹲坐在台，抱住了自己茸茸的尾。外间夜涌动，楼大厦林立，每个世界的夜景好似都如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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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结上动，没忍住又低声骂了一句脏话：“艹。”

009默默的走了过去，竭力忽略耳边带着哭音的闷哼声，用爪把台门扒拉开了一条，然后钻了去，再把门带上。

秦野摸索了几分规律。他轻吻着乔斯年熏红的尾，又啃咬着对方白净的耳垂，直到上面布满浅浅的牙印，变成熟透的红。故意问：“还要我去吗？”

乔斯年被气的牙。他推也推不开秦野，反而被对方步步，最后闷哼一声，忽然了腰，哼哼唧唧的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