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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这些话，就不声了，略有些张的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他后面一句说的飞快，声音又小，让人险些听不清。

秦野迎着乔斯年的视线，斟酌声：“我现在的工作普通的，环境也一般，你应该都知。但是我会努力工作的，如果……如果你觉得我这个人还行，能不能试着？”

人的这一生充斥着疾病忧苦，有人因为病疾盛年而亡，有人却能平安康健，活到百岁无虞。秦野现在年轻力壮，谁知以后会不会因为意外就猝然离世，乔斯年比他大十五岁，但谁又知他会不会活到一百岁。

他说：“假如我只能活二十年，那我想和喜的人一起生活，而不是找一个不怎么喜的，糊里糊涂过完二十年。”

乔斯年立刻不动了。他心微突，不知是不是预到秦野要说什么，又重新坐了回去：“……怎么了？”

谁也不知他这句话是真是假。

乔斯年轻声说：“如果你哪一天想在群里找cp了，记得告诉我，我帮你和大家解释。”

乔斯年结动了动，心想这叫什么事儿，他正思考着该怎么主动击，结果对方这就告白了？

他们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姿势，近到呼可闻，连空气都渐渐变得粘稠暧昧起来。

“就是……”秦野吞吞吐吐，“我们能不能不当假cp了……”

秦野一听有戏，心微松，慢慢声：“年龄不是问题，”

乔斯年因为有些麻，无意识调整了一姿势，秦野还以为他要车，条件反拉住了他的手：“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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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说什么都怕自己太唐突。而乔斯年也没有动，仿佛在静静等着他的回答。

秦野无意识攥了他的手，静默一瞬，又认真重复了一遍：“我们……我们不当假cp了，当真的可以吗？”

力有些大，带着些许不自知的张。

他的人生只有那么短，横竖都是过，为什么不找自己喜的。

虽然秦野没有问过乔斯年的工作背景，但也能猜来，对方的生活环境一定很优越。他原本打算等自己的工作有了展，再慢慢把确定来，但还是人算不如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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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过去了。

“你……”乔斯年抿了抿，“你应该知，我比你大十五岁。”

他还是想确认一秦野心里是什么想法，习惯把潜藏的问题一次解决，免得到时候在一起了，成为二人争吵的矛盾。

乔斯年耳尖微动，听得清楚。他直视着秦野的睛，不知为什么，忽然想再听一遍：“我刚才没听清，你可以再说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