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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千秋不理，翻上，居临的看着公孙琢玉：“大人如今已懂为官之，不需我护卫在旁了。百姓会憎恨一名草菅人命的贪官，却不会憎恨一名公正廉洁的清官。”

公孙琢玉闻言心里舒服了，他将杜陵抱怀中，可怜的：“司公，我只有你了。”

他是江湖人，本不该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说是去江州，其实是要回到他们江湖人该去的地方。一人一剑，四海为家，快意恩仇。

公孙琢玉眨了眨：“那师父何时回来？”

一雾：“大师父，你这是要去哪儿？”

但公孙琢玉还是难过，蔫耷脑，连话都说不来。

石千秋似乎是专门在这儿等他的，闻言：“大人，我有些旧事要回江州一趟，本打算直接走的，但思来想去，还是告诉大人一声。”

杜陵见街上人多杂，脆将他拉了府中，挥袖示意仆退，寻了景致好的池塘，在台阶上席地而坐，似是为了哄他开心，半真半假的：“你若舍不得，我让吴越带人去将他追回来。”

他语罢，轻轻把缰绳了来，目光如同辈看着晚辈：“天无不散的宴席，琢玉，个好官，日后大师父会回来看你的。”

公孙琢玉舍不得他，拦着不让走：“师父走了，我以后遇到危险怎么办，谁来保护我？”

他语气从未有过的和缓。

杜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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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琢玉站在原地，见状用力眨了眨，莫名有些酸涩。杜陵见状从车上来，握住了他的肩膀，低声：“傻，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

也许明年，江州的时候，他们还会在同一个人的墓前重逢。

公孙琢玉摇：“算了，你们打不过他的。”

杜陵心想公孙琢玉这是真难过了，哄也不知该怎么哄，总不能带着他去逛青楼吧。思忖一瞬：“日后你告老辞官之时，我同你一起回江州去，这总行了吧，一时离散罢了，总会有见面的时候。”

石千秋摇，觉得这个徒弟又在犯傻：“世事无常，这岂能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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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千秋反问他：“大人不畏权，不畏艰辛，不畏权贵，能此举，便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又何必惧之？”

公孙琢玉拽着缰绳不松手：“那万一还是有人要杀我怎么办？”

公孙琢玉不知该拦还是不该拦，意识后退，却见石千秋便已策扬鞭，潇洒离去，须臾就不见了影。

人生聚散无常，每个人都有该去的地方。石千秋本是江湖游侠，为护公孙琢玉，在一个地方停留了数年，如今总算到了可以离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