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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静娴闻言一怔，慢半拍的看向他：“大人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帮我？”

莫静娴莫名信了他的话：“无痕确是被人救走了，只是我也不知对方是谁，穿着夜行衣，形健壮，似乎是名男……”

公孙琢玉双手揣袖：“我见姑娘被人当街抓走，便来瞧瞧，叶无痕当真被人劫走了吗？”

公孙琢玉也不知，思忖一瞬：“就当我这个人事有始有终吧，你本来也与叶无痕被劫一案无关，我总不能看着你白白蒙受冤屈。”

牢房里满是枯朽的味，尘埃在空气中轻轻动。

公孙琢玉问：“叶无痕被劫走后，没有与你联系么？”

都来送饭，属说闲人不得去，她就一直默不作声的坐在外，天黑了才回去。”

莫静娴轻轻摇：“没有，现如今官府都在捉拿他，来岂不成了活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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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静娴抬看向他，嘴裂失血：“公孙大人，你怎么来了？”

公孙琢玉心想倒是个痴女，了粒碎银给他：“洪侍郎要你们好生看，你们看便是，我只隔着牢门和她说几句话。”衙役瞧见银，眉开笑：“大人，这倒不难，只是那女自从被捉回来，什么刑都用过了，偏偏一句话不说，倔的很，您去了她只怕也不会开。”

公孙琢玉表示知，挥手让他去了。

公孙琢玉叹气：“莫姑娘暂且先委屈几日，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救你来。”

他说完，领着公孙琢玉到了关押莫静娴的牢门前，不放心的叮嘱：“还请大人快些问话，莫要叫属难，否则回上面怪罪来，属也不好差。”

公孙琢玉虽然嘴上总是不要脸的说自己是名好官，但他心里知，自己不过是个随大的俗人罢了：“莫姑娘可听说过，至清则无鱼？”

莫静娴静静看着他，沉默许久，才声音沙哑的：“大人是名好官，倘若朝堂之人皆类你，莫家当年也不会……”她说至此，不自觉消了声。那些枉死的人命依旧是心中痛楚，轻易碰不得。

莫静娴受了刑，靠在墙角奄奄一息，上的囚衣都染成了红。公孙琢玉隔着牢门蹲，心想自己上次见面她也是这么被关在里面，屈指敲了敲牢门：“莫姑娘。”

莫静娴闻言沉默一瞬：“……大人要抓他么？”

公孙琢玉：“那是刑的事，与京兆府无关。”

莫静娴还以为是那群官差又来了，费劲睁开，却见是公孙琢玉，意识从地上挣扎着起，结果又无力跌坐了回去，痛苦的闷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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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琢玉连忙：“你上有伤，就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