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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公莫生气，”公孙琢玉在杜陵耳边低声，“不旁人怎么说，我自然是站在您这边的。”

公孙琢玉闻言立刻拱手：“严相慢走。”

严复刚好从殿走来。他别的没听见，就听见杜陵骂自己老东西。一时面铁青，颌胡须无风自动，想来心中气的，却又碍于礼数不好当面发作。

二皇虽有侧妃，但正妃的人选一直没定来。贵妃昨夜择选许久也没能拿主意，毕竟事关家族联姻，朝堂势力错综复杂，稍有不慎便了局面，想请杜陵前去商议。

去？”

宁得罪君，莫得罪小人便是这句话了，骂严复一句，对方充其量骂回来，可若是得罪了杜陵，背后指不定怎么整死你呢。

杜陵意识回，这才发现严复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后面，刚才的话也不知听去了多少。

杜陵面稍缓，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见贵妃中的大女翠翘正在不远等候着，躬走上来，屈膝行了一礼：“婢见过司公。”

他话音刚落，后就响起严复慢悠悠的声音：“公孙大人不仅断案如神，更难得的是心怀仁义，实乃少年俊才，倘若能结识一二，老夫倒也不介意。”

公孙琢玉心想这老人还行，回一看杜陵，却见他面沉似。

杜陵见他中满是笑意的看着自己，纵再有什么气也发不来了，只皱眉说了一句话：“只此一次，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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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琢玉低咳两声，有些尴尬的拉了拉杜陵的袖袍：“嘘，司公小声些。”

杜陵倒不见尴尬，只是听严复话里话外要拉拢公孙琢玉过去，边冷冷勾起了一抹弧度：“严相学问达天，门学生无数，我怕您结识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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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翘：“娘娘有事请司公过去一趟，陛准许了的。”

严复负手而立，意有所指的：“我这个老东西料想还有几年活，公孙小友若愿意，尽可来寒舍饮茶，时候不早，老夫就先告辞了。”

公孙琢玉嗯嗯：“听司公的。”

杜陵没看见严复，闻言只以为公孙琢玉护着对方，瞪了他一：“我看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你到底帮着哪一边？！”

杜陵从来不烂好心的事。

杜陵一顿：“何事？”

此刻若不是大广众，他大概会抱着杜陵哄一哄，可惜那么多双睛看着，便只能歇了心思。

严复步台阶后，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命家仆给押送莫静娴的侍卫了一个荷包，嘱咐他们行杖的时候轻些，这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