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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间的人：“陛派了侯公公来传信，说听闻公孙大人已经捉拿凶手归案，传召他即刻。”

说话是一门艺术，这样说很可能挑起旁人的怒火，那样说又可能引起旁人的同，全看说话的人如何把持。

杜陵缓缓松开他，怔然又想笑，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外间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扣门声：“司公。”

杜陵见他兴，心中自然也兴，笑了笑：“走吧，用完午膳便。”

公孙琢玉拱手：“回陛，确已擒得凶手。”

公孙琢玉意识看向杜陵：“司公，怎么办？”

皇帝皱了皱眉：“怎么还有女？”

公孙琢玉斟酌了一词句才：“回陛，此女名为莫静娴，乃龙骧将军莫炎武之女。当年先帝在位时，莫炎武曾奉命率兵征，大雪严寒之日与敌军在镇江边苦战，董千里、郭寒等四人却贪污军饷，欺上瞒，以至粮草迟迟不至……”

消息都已经传去，不真也得真了。

同时心中估摸着，公孙琢玉的京兆尹之位已经十拿九稳了。

升官是好事，公孙琢玉最喜升官了，闻言乐的眉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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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琢玉还没想好怎么把莫静娴从凶案里面摘来：“可是……”

皇帝座于上，他平日虽甚少动怒，但依旧有一不怒而威的气势：“公孙琢玉，有人说你昨日已擒得凶手，是否为真？”

一时间众臣的视线都聚了过去，望着这两张年轻且陌生的面孔，神各异，有些难以相信四起凶杀案都是他们犯的，低声议论纷纷。

杜陵与其余朝臣位列一旁，闻言不动声挥了挥袖袍，便立刻有人将负重伤的叶无痕与莫静娴押上了大殿，跪于地。

杜陵意识看向门，微微皱眉：“何事？”

唐飞霜立于宰相严复旁，也看了过来。他是得了陛特许，过来听审的。

此案事关朝廷官员命，皇帝远比公孙琢玉想象中要重视得多，当他踏太极殿时，发现朝中心腹重臣皆在，跺跺脚京城都要震两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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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陵替他理了理衣领，看起来一儿也不急，漫不经心：“你既已查真凶，怕什么，带着犯人便是，我同你一起。”

皇帝虽居中，但在外也有耳目。公孙琢玉去落胡同那日，并未遮掩，不少人都看见他绑了个姑娘来，说不得就被有心人看见，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杜陵一看便知他在犹豫什么，意有所指的低声：“既已了官场，那些烂好心还留着什么。回让在陛面前言几句，京兆尹的位置必然是你的，旁的就不要再多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