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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陵心想自己看起来有那么好说话么，一双细的盯着公孙琢玉，语气凉的问：“我若不答应呢？”

杜陵闻言大脑一片空白，方才亲密厮吻带来的愉般褪去，瞬间手脚冰凉。他慢半拍的看向公孙琢玉，想言拒绝，然而迎着对方亮晶晶的眸，却一个字都吐不来。

她靠墙，抱膝而坐，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听见外间的一阵动静，像有人走了来，意识抬，却见是今天把自己抓来的年轻男。

他前后无路，退维谷。

杜陵心惶恐不安。他怕拒绝的次数多了，让公孙琢玉失去耐心，但夜间二人若真行鱼之，叫对方看见那丑陋的伤疤，岂不是更惹人嫌恶。

皆是因果回……

公孙琢玉只能先开。他掀起衣袍摆，蹲在牢门外面：“我刚才把骆剑鸣放了。”

公孙琢玉察觉到肩上陡然收的力，看了一。然后像是什么都不知一般，低去亲杜陵的角，轻声：“司公什么样我都喜。”

公孙琢玉却没发现。他垂着睛，像只懒洋洋的猫，在杜陵颈间轻蹭，啄吻着那一殷红如血的朱砂痣，低声问：“司公，今晚我来找你好不好？”

公孙琢玉咬住他的耳垂，声音模糊：“司公会答应的。”

杜陵后背了一层冷汗，忽而难堪起来。他无意识攥了公孙琢玉肩上的衣料，片刻后，勉扯了扯嘴角，终于声：“你要来便来吧……”

杜陵被他逗得浑一颤，揪住他的领想将人拉开，却反被公孙琢玉扣住后脑，在椅上胡天胡地的亲了一通。衣衫散，呼急促。

杜陵与他贴得极近，闻言瞬间察觉到什么，形陡然一僵，连带着面也苍白起来。

莫静娴看着公孙琢玉，没说话。

无心之举，二十年后却替狱的公孙琢玉留一线善缘。

公孙琢玉到底是正常男，亲时难免枪走火。他把脸埋在杜陵颈间，有些难受的蹭了蹭，结上动，声音低哑：“司公……”

可惜杜陵思绪混，本没听去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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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年轻气盛，压不住心愈燃愈盛的火。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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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静娴被关在京律司的女牢里。周围空，只有她一个女囚，唯一的动静就是老鼠啃稻草的声音。窸窸窣窣，没个停歇。

杜陵睛泛红，声音沙哑：“莫要胡闹。”

杜陵已经有许多年都没再陷如此艰难的境地，他希望公孙琢玉能改变主意，但事实上对方只是在静等着他的回答。

听起来不太有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