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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琢玉心想这方法到底还是有些过笨了，只有五成的几率能把人抓到。说话间，目光忽然掠过一排书架，发现了什么似的，一看，赫然是那本《杂诗集》。

杜陵嗯了一声，他听同去的玄衣卫汇报了。

很好，没听说过也没读过。

公孙琢玉：“大师父追去的时候，曾与那凶手过招，对方乃是一名年轻男，他右臂受伤，司公明日倘若派人全城搜捕，说不得可以找到凶犯。”在科技不发达的古代，最好的寻找方式就是人力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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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琢玉说完，不经意看向书桌，却见上面有一张纸，不知写着什么：“司公在练字么？”

杜陵闻言，没忍住勾了勾，但又被他行压来了。目光投向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幅《山川日月图》，实话实说：“比不上你的。”

公孙琢玉解释：“凶手送来的诗俱都是从一本《杂诗集》中撕来的，纸是新纸，墨是新墨，说明刚买不久，明日查查各大书肆哪家了《杂诗集》的新货，说不得是个线索。”

书肆里卖的最好的除了图，再就是小说话本，这杂诗集通常没什么人买，去问一问，老板说不定还有印象。

大邺的书没有页码，只能一张张往后翻。公孙琢玉翻了几页，最后找对应的诗句，与凶手送来的对比，印刷字和版式都是一样的，且都是四周双边细栏。

杜陵掀了掀：“发现什么了？”

杜陵心想公孙琢玉怎么就这么确定自己会听他的，嘴上却：“这也不难，明日奏请陛，调禁军挨家挨的搜查便是。”

这个倒也不难，书架上的书摆放都是有规律的，六艺略、诸略、诗赋略、兵书略、数术略、方技略。顺着找过去便是。

是写给皇上的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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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琢玉：“《杂诗集》。”

杜陵字迹一般，不难看，但也不好看。他随手将那写了一半的奏疏扔到旁边：“瞎写的。”

公孙琢玉笑了笑：“写的好看。”

公孙琢玉殷勤凑过来：“哪里都好看。”

杜陵睨着他，心想这人半夜前来就是为了借本破书：“自己找。”

公孙琢玉两世为人，练字比别人有基础些，不说登峰造极，但也足够碾压大分人了。他听见杜陵夸自己，笑的睛都眯了起来：“那我教司公？”

公孙琢玉一边找，一边和杜陵说话：“我今日赶去白府的时候，到底还是晚了一步，人被绞烂，死在了家中。”

杜陵闻言动作一顿。说实话，如果不是公孙琢玉语气真诚，他会觉得对方在讽刺自己：“哪里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