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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陵脚步顿了顿，却未停，待公孙琢玉追上来，才听不绪的问：“有事？”

宋溪堂分开的时候还有些不舍：“公孙大人，在改日定当向你讨教画技，还望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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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琢玉：“……”

这条回廊他走过没有千次也有百次了，被绊倒实在丢人。

在京中行走，必不可少的除了金银权势，还有靠山。公孙琢玉一介小小县令，倘若无杜陵相护，只怕早让人吃的连渣都不剩了。

公孙琢玉自己也知这一，心中说不上来什么受，只单纯的觉得，有人护着……好的……

公孙琢玉锐察觉到他绪不对，接过一旁丫鬟手里的灯笼，笑了笑：“我为司公照灯。”

他看着杜陵在夜中的形，纤细而又单薄，不由得离对方近了些，低声：“谢司公。”

冷无言经过他边，一阵低咳，礼数周全，让人看不半分机锋：“公孙大人，在不得风，便先回去了。”

“司公当心！”

一回，却见杜陵已经转离去，丫鬟在前面挑着灯，已经走了大半个抄手游廊，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司公，司公！”

公孙琢玉手中提着灯笼，乍然靠近，像是一团朦胧的光，让黑暗中的人难以适应。杜陵本能躲避，谁料脚刚好是三青石台阶，直接踩空了——

公孙琢玉笑脸相迎：“冷先生保重。”

抄手游廊旁边便是荷池，在夜中影影绰约。公孙琢玉手中拿着一杆工细的琉璃灯，黄的烛光将前方的路照得朦朦胧胧，在地上打落一片影。

公孙琢玉疾手快攥住了他的手腕，杜陵在他的搀扶险险站稳，不免到些许狼狈，尴尬：“无事。”

杜陵见不得他这幅无辜样，挥袖示意人退远，顿了顿才：“你只破你的案，查你的真相便罢，旁的事不用，自有我来理。”

杜陵心想公孙琢玉方才不还和宋溪堂聊的么，这会儿又来找自己什么。冷冷一拂袖，细的眉皱了皱，勾反问：“我生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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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杜陵是为了这个生气。

公孙琢玉心想你分明就是生气了，低声：“司公若想扳倒严复，在当效犬之劳，只是我愚笨，会查案，却不见得会手脚，恐坏了司公的大事。”

QAQ他明明辣么聪明。

公孙琢玉问：“司公是不是生气了？”

公孙琢玉：“哪里哪里，讨教谈不上，互相切磋。”

杜陵眯了眯，侧目看向他：“那你确实愚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