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鵺鵟停动作看向黎，一瞬间那双漆黑的鹰像是恢复成了人类的睛，不过眨间又恢复如常了。

想要完全躲开已绝无可能，若被那鞭到，不说被斩成两半，也能轻易卸掉他的胳膊。

鵺鵟四扫视了一圈，屋舍俨然的莱卡早已被破坏殆尽，四都是残垣断，本说不上施展不开，要说有什么东西会成为妨碍的话，也只剩瓦砾堆中所剩无几的活人了。他们浑颤栗瑟瑟发抖的模样实在过于丑陋，这正是他厌恶人类的理由之一。

“法师也好凡人也好，都不过是反叛者的后代，吾以母亲盖亚之名，将在此将你们肃清——”他挥动鞭，鞭上挂的骨环相互碰撞，发阵阵有节奏的声响，像是一首奇特的歌谣。

片刻后他明白了何为撕裂神魂之惑音，他亲看到躲在断墙后面两个孩的脑袋相继爆开，就像摔破的西瓜一样，脑浆溅得满地都是，一个瑟缩在地的男人忽然从中间爆开，被撕裂成上两半，就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鲜。

可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一个人影，以几乎不可见的速度冲来，飞快地将昼撞开，和他一起落到一旁。

不过昼已经没有余暇去思考这些无意义的问题，因为千殇鞭已朝他劈了过来。

在他们的落旁边，鞭将地面劈开一的裂，昼法袍的一角也被割破了，半截小。

黎的笑容在光闪着光，像救世主一样。

昼的眸光倏然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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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给凡人带来杀戮，这可是史书上不曾提过的。而且鵺鵟称他们为反叛者的后代，通史上可没有人类反叛天神的记载。再说，这压倒的力量面前，人们拿什么来反叛。

黎却看都没看他一，接着替昼整理衣襟：“这儿施展不开，换个地方再打。”

他说：“我记得你，你是我得以重生的缘起。“

在他前，和天神竟然是他的敌人哪一个更让他震惊。

这鞭少说也有百尺，上面还挂着那么多骨环，理说速度不会太快，应该是足以躲开得范畴，可昼连鵺鵟挥鞭的动作都没看清，就看到毒蛇一样的鞭尾已袭至近。

只是骨碰撞的乐声并不妙，那声音尖锐异常，昼能觉到其中蕴着一力，像是想要破坏什么，在散开的音波中急速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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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着昼站起来，替他拍了拍上的尘土：“现在是白天吧，白天不是黑法师的时间，你乖乖等在一旁就行了——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那人在光落到昼的小之前及时用一件新的法袍将他包裹起来，站起来向他伸手：“我就猜到会这样，幸好提前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