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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黎非常不合地斜睨了他一，冷声:“你先说说你蠢事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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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也不知从何说起，只胡拣突然冒上心的思绪：“从很久以前我就意识到了，我父亲是黑法师，我继承了他的法血脉，注定只能修习黑法。这事发生的概率其实非常低，很多法世家的后代也不能完好地继承先辈的能力，但是我却继承了父亲近九成的法，所以才能这么快就升为银戒法师。

昼：“……”

虽然昼坦白代的第一句话就有让黎的火气越烧越旺的趋势，黎还是大度地了，示意他继续。

“我最大的幸运，就是可以帮助你实现理想。父亲与我分别的时候留给我一颗日曜石，这东西我一辈也用不上，所以我把它留给了你，与你背而驰。那时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成为黑法师，变得足够大，就能斩断对你的念，变得足够从容。可随着我的阶级越来越，我了解到了更多关于法世界的真相，法师本不是我们想象中那么光荣的存在，然后我就听到了你要到莱卡担任守卫法师的消息，我依然放不你……

“你会觉得可怕也没关系，我从那时候起就对你抱有丑陋的，我知那并不是‘喜’或是‘’那么好的东西，它更加肮脏可怖，是不能见于光之的污秽之，裹挟着更加丑恶又烈的占有。后来你跟我说，你想当白法师，想要保护我，想尝试帮助像你一样无家可归的人。我就知，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了，因为我无法想象你与他人好，更无法忍受你对他人展笑颜。

他猝不及防被黎陡然冷来的视线扎了一，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两件悲伤的事，一是这个对自己心不小的白法师其实翻脸比翻书还快，二是他真的很生气，只是因为伤痛的关系一直在压抑。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支起双臂将脸埋在其间，黎注意到他握的双手在轻微地颤抖。

“我发现这件事就是在你之前说的那一天，你想成为白法师的那一天。那天我受了伤，你替我包扎，可我的血腐蚀了缠在手上的纱布，腐蚀了你的发……那时我想，我不能再待在你边了，若再一次受伤血，我的血一定会伤你。而你是那么温柔的人，一定会笑着跟我说没关系……我无法忍受如此污秽不堪的自己，尤其是我在那一天还吻了你。”

“我……我只会成为你的阻碍——”

“这是法师协会的惯用伎俩，会把刚毕业的学员派去担任某个地方的守护法师，在他们享受凡人的敬畏与拥时，再一一地向他们揭法世界的真实面貌。我请霜月老师帮忙使了一些手段，成为你的同事。我原本是想在暗守护你，不你是奋起反抗，还是像前人一样默默地接受，我都会支持你。我只是想看着你站在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