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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梁京照没能休息太久，因为关越很快闻到一木烧焦的味，他走到门外——竟看到他们院的四周围都被人淋上火油，火势烧得很大。

“什么时候和游步青有联系的？”

京照问，“游步青将已经到达南陵的火药又运回去，这事你们知吗？”

关越快步走回梁京照边，将他叫醒，“事了！我们的院被人了火！”

“你不困吗？”

京照和关越换了个神，彼此都已经有了决定——他们天亮就去找秦将军说这件事。

关越望向他，“你还有什么想知的吗？”

关越看了漏刻，“早着呢，现在还不到辰时，你先眯会？我来看着她。”

“你们的计划是怎样，”梁京照望向杨芝榕，“打算等东胡的大军来临，联合他们一起将守在护城河附近的军队包围？”

“嗯。”

关越越问越细致，杨芝榕开始迟疑，回答得没有先前那么脆。

“你们埋伏在南陵多久了？”关越又问。

那没有很久，关越眨了眨，去年十月到现在也不过五个多月，“你是将消息传递给万宝堂的掌柜苏钰，再由他去和游步青说？”

这样也不会在算时被发现数量有差，关越想了会，“你们是每次都这样，还是隔三差五来一次？”

“去年十月。”

“一年零两个月。”

杨芝榕的睫微颤，没说话。

“知，”杨芝榕面平淡地，“是我们默许的，他不是说要去炸大齐的五皇么。”

“还好，”关越淡淡地，“你休息就好。”

杨芝榕抬眸看了他一，“一般都是隔一段时间再行动。”

“你们是怎么将火药劫的？南陵这边就没发现？”

梁京照瞥了她一，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到她因为张而握起来的手。

“还真小心，”旁边仔细听着的梁京照。

“游步青将封都运去南陵的路线和时间告诉你们，再由你们去劫吗？”

“我没有要问的了，”梁京照甩句话，走到一旁姿态随意地坐，打哈欠，“什么时候天亮啊，我有饿。”

“.....对。”

“我们每次只偷一，负责押送的官兵习惯在东榆巷停，去喝小酒，我们就会趁那段时间偷偷将他们醉，拿几担火药，再将一些假的不燃的火药去。”

京照看了他一会，没和他客气，立刻闭倒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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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真累着了，关越想起对方在船上有些不适应，吐了好几回，顿时心，又见他衣着单薄，想说要不要给他去拿件外袍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