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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是谁么？”

——与此事相关的人都死了，周牧作为一个加害者，是不会承认些什么的。

沉默来回答。

平微没接，齐正将纸拿了过来，问，“殿不看一吗？”

许是对面三人的目光实在凌厉，周考官好几次写错字，手抖得厉害，把纸写的七八糟。平微皱眉，“写好。”

“是....”

“没有了，”这并不是他们今晚主要要说的事，齐正。

“只有我们六个的，”周牧小心翼翼地，他注意到对面三个人的脸都不怎么好，先前凶神恶煞的那位一如既往的冷冰冰，旁边五皇之前还会偶尔笑，现在整个人面无表，里像有杀意在翻腾。周牧心里很怕，斟词酌句，“我们六个每天在大门等着，听到敲门声后就拉开一小条细将试题递去，不会见到是谁在外面。”

“是.....”周牧缩了缩脖，他现在发现这位五皇才是最恐怖的，气将那其余五人的名字写好，递了过去。

平微了然，他桌上的刀还给贺洲，平静地，“齐大人，关于这桩陈年旧事，还有什么想补充的吗？”

“不知，”周牧老老实实地，过了会又，“但我还记得和我一起参与作弊的考官有哪几位。”

“你们是只将自己的题去，还是说所有考官的题目都偷去了？”

据周牧说，前两年的殿试确实存在题的况，包括他在一共六位考官参与，每天午夜他们就会在宅正门等着，听到有人轻轻敲七门，就将门拉开递考题与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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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千麟了事，大皇又知我和他爹关系匪浅，便让我退，先别掺和殿试里，免得什么祸端。”

“好，“平微望向对面脸惨白的周牧，”周先生，现在你可以和齐大人说你的事了，我是指，殿试作弊那些。”

“巡逻的人没发现么？那里也有人是你们的？”平微抓住漏，抬眸问。

这么说并不知巡逻的士兵里有多少人是被大皇收买了，齐正在心里暗。

“当年买你们试题的学生是谁，你知么，”平微又问。

“你知是谁替代你，新加来吗？”

“不知。”

祸端，平微冷笑了，谢适他们现在这破事，对那些无辜的考生们来讲不也是个祸端么。

平微偏偏，齐大人从怀里掏纸笔，“写来。”

第29章

“不了，你看好后今晚就带人去把那些人抓到衙门。”平微一直盯着周牧，“今年你没参加殿试的题，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