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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程初华熟，不仅他熟，唐燃也熟。

小猫看程初华几人满脸茫然，想了想，抬爪把风衣扒拉到一边，在桌面上划一行字——是大越的通用文字篆书。

“嗷呜哇——”小猫又叫了一声，这回程初华没懂。

两人对视一，小心翼翼地上前两步，抻着脖去看桌上的文字。

唐燃能看明白个大概，但不会说，只好拍拍程初华：“你来回答吧，照实说就行。”

他毕竟不是兽语者，不可能小猫的话句句都能听懂。

小猫灿金的猫瞳变成了烈火淬过的金红，耳朵往后扯了一，伸爪刻字——吾乃狴犴，法家镇者，因辩难时输家陆吾一词，故自封百年以示自惩。

唐燃一秒领会他的意思，小跑旁边的帐篷，很快又拿着一台乾坤星盘回来：“给你，视频都在这里面，你平时怎么作平板现在就怎么作它。”

见状，唐燃在松一气的同时忍不住好奇地问：“什么是‘狴犴’？”

——你们是何人？此地是何方？吾为何无法知稷学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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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再说，我试试能不能跟它。”程初华稍微放松了一，继续用大越语：“我们对你没有恶意，你是我从稷学里带来的。”

“好。”程初华看向小猫，在它明灿灿的双眸注视组织语言慢慢：“现在距离稷学所在的时代已经过去十几万年了，稷学也……被雷劫毁灭，这里就是稷学的遗迹。”

——姜陆安？是家那个野心极大，妄图汇百家之学的小童？

程初华摇摇：“这件事我们也不清楚，毕竟实在是过去太久了，本无从查起。你是稷学的成员吗？怎会沉睡于遗迹之中？”

乎意料的是，小猫还真听懂了，回了一声雀跃的：“喵呜嗷——”

“你是……狴犴吗？”

短短几句话，信息量却极其庞大，把小猫……不，狴犴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稍等。”程初华转找唐燃，“你们刚才拍的视频呢？”

小猫一愣，随即急急忙忙地在桌上刻字——稷学是天所钟之地，怎会为雷劫所灭？

“狴犴”这两个字不存在于现代华夏语中，程初华用的是古语古音，而且是离神话时代最近的大越朝古音，想看看这只小猫能不能听懂。

“可你自封的时间不止百年，而是十多万年。”程初华结合这几天得知的信息解释，“在这十几万年里，稷学毁灭，姜陆安创建天、地府，立回，一统人族五州，打今日华夏之基业。后来神话时代结束，世俗王朝兴建，至今又过三千年。”

猫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