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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了。”

左右无事，唐燃索搬了把椅坐在安全线外，一手攥着传音仪一手拿着手机，心不在焉地刷起了特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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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初华抬看他：“你是说，他借回之力将遗迹里的残魂引了他族人的？怎么可能……”

也许吧。

“行，那你去吧。”唐燃想了想，掏袋里的传音仪，“带着这个，有事儿叫我。”

会成全吗？

接过传音仪放好，程初华把咖啡一饮而尽，放空易拉罐转走向稷学。这次他没有在石阶上停留，也没有引动之前的异象，大步走了石阶上方的废墟，很快就消失在断残垣之间。

程初华没有反驳，只笑着说：“也未必，我想再去看看其他地方。”

其实，所谓的请神并不是请神明亲自降临的意思，云书霞没有这个能力，现今的天地也不备这样的条件。

既然是自然规律，那么回的运行就不是人力能够涉。云书霞行借用神力、启动回，已经违反天，可以想见他到底付了多大的代价。

遗迹里，程初华循着附近残存的回气息——通俗地说就是气——来到云书霞请神的那个坑，毫不意外地受到虚空中飘散的神力。

酆都北大帝作为最位格的神祗，近乎于是天规则的一分，他的力量本质上是一可以被少许借用的自然伟力，和天灾相似，只不过是所的领域不同。

庄帅挠挠，左看看右看看，小心翼翼地问：“那……他能复活他的弟弟吗？”

话刚说完，他自己就不愿相信地否认了。

如今地府不显，回沉寂，却不代表二者停止了运转。事实上，回系依旧运转不休，否则世间早已鬼魂泛滥，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人们不再提起，并不影响回运行，就像一切自然规律一般生生不息。

“你还要去吗？”唐燃扔给程初华一罐咖啡，是刚从庄帅那儿薅来的羊，“遗迹里没什么东西了，毕竟特也开发了有几百年，有价值的东西一定都已经被转移去。”

因为程初华引动异象的事，加上云书霞在遗迹请神，探索稷学的行动中止了一段时间，大概两个小时后才再次对拥有玄金玉牌的人开放。

“你看着吧，如果过段时间云家有关于诸百家的研究世，那就证明我的猜测没错。”唐燃并没有列举原因非要他相信自己，“其实他说得对，这件事再往猜于己于人都不好，他已经付了代价，而这份代价大概率会波及整个云家。与我们不相。”

程初华叹了气：“但看天意是否成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