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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帅笑不笑地竖起一手指摇了摇。

陆旸看看程初华又看看唐燃，中泛起惊讶，转与庄帅换了个神。

被被唐燃这么一打岔，程初华倒是想起来了：“其实在大越末期，有关诸百家的传闻说法已经少之又少，但我曾在一间私塾打杂，听一位夫说起家有两位代表人，一位是家创始人，另一位就是‘庄周梦蝶’典故中的庄周。”

“好的。”陆旸唰唰记，“关于诸百家，你还知什么？”

“唐燃，”程初华忽然有些无奈，“手轻。”

程初华摇：“没有。”

——不，他是意外。

“还知什么……”程初华低沉思，指尖了眉心，脑海中忽然电光一闪，他一拍掌说：“大越朝有位谋圣，名字……有很多说法，不过我在大越那二十多年常听人说起他是诸百家传人，集百家之学于一，很可能与那位无名氏有关。”

“《五蠹》真是法家的著作？”

遗址中土的二十帛书之一，今年才修复完全。”陆旸简单介绍过帛书来历，手指在帛书上虚两，正在《五蠹》和“老庄”两个词语上，“见过这两个词语吗？”

程初华：“《五蠹》，据传是法家典籍，《大越总史集》里提过一嘴，但早已失传。老庄是家的代表人，一说分别指两个人，一说是一个人的名字，史学界目前还没有定论。”

“是，据说作者是大越朝文帝的一个不受的王……这瓜不保真，我也是听说的。”

陆旸恍然，把惊讶收起，一本正经地等着程初华回答。

程初华撑着往窗外看，前又浮现一位骑青西行的老者和御鲲鹏遨游四野的仙人，没有回答他猜得对不对。

张地等着他回答的唐燃这才发现自己加大了力，脸上却也不尴尬，借着推镜的动作收回手：“抱歉，你继续想。”

陆旸忽然笑了一笑：“这就是我的第一个问题。老庄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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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两个人。”陆旸立刻总结了答案，拿笔记，“古代以‘’为尊称，这二位可称作老、庄。庄是庄周，那么家的创始人便是老。”

程初华一愣，意识回想往事，时间稍。就觉得肩上一痛，他扭去看，发现唐燃的手扣在那里，指甲都快把他的衣服抠破了。

唐燃也掏随携带的小本记了一笔。

“第二个问题来了。”见他走神，陆旸轻敲了敲桌面，“程先生看过《五蠹》吗？”

——唐燃愿意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