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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车键，弹的却不是相关信息，而是一条“权限不足”的提示。

卓亦然快步离开，智能锁淡漠的电音再次响起：“客人慢走。”

程初华拿玉牌细细打量，又琢磨了一会儿，暗自有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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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能力，只是能化一切攻击为无有，若攻击之人动杀心死手，还会以翻倍之力反噬回去。”云书霞的指尖轻敲茶盏，“我小弟死前便是觉醒了这一能力，虽未能救回自己，却也反死了杀他之人。”

稷……学……

废土之上的断残垣，阶的枯萎桃树，一块字迹模糊不清的石碑……

第15章 风雨之前

“继续找玄金玉牌，有多少找多少。”云书霞也不生气，慢条斯理地刮开茶叶，饮了一茶，“再有一周稷学遗迹就会开放，在那之前，至少为我寻来一块玉牌，如果不能，我们之间的合作就没必要继续了。”

“稷学……诸百家……”

卓亦然：“……我叔叔攻击的是谁？”

程初华想了想，删去搜索栏里的“稷学”，分别用“诸百家”和“百家争鸣”两个关键词查了一。第一个仍是提示权限不足，第二个则了几个页面，有世俗意义的“百家争鸣”，也即历史事件，也有神话概念的“百家争鸣”介绍，可惜字数廖廖，只讲了，还都是模棱两可的东西。

稷学吗？

卓亦然咬了咬牙：“‘无’到底是什么位格的能力？连‘时间溯回’也无法匹敌？”

云书霞笑着放茶盏：“你该回去了。”

云书霞握住前的坠，笑容一卸。

特是玄学界的官方组织，他们把有关诸百家的信息藏这么严实，可见其中有不少秘密。

“你叔叔没事。”云书霞轻声，面上淡泊的笑意有着令人安心的力量，“虽然被‘无’反噬，伤及本，不过再养一段时日便能痊愈。只是之后你要好好规劝他，人须得留一线，再像那日一样不不顾狠手，多来几回同样的反噬，我云家也难救。”

稷学的保密等级这么？

这稷学有必要去一趟。

卓亦然不语，与他对视半晌，他的笑容仿佛镶在脸上的面，从始至终不曾改变，反倒更令人惊惧。

“……告辞。”

我一步要什么吧。”

回到家里，程初华把编辑好的评论发去，也不再看其他评，而是登特论坛，到查询区搜索稷学的信息。

冷不防的，程初华想到了昨天晚上那个梦。

“那我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