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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缓缓驶动，他挲着手里的玉牌，不经意往窗外看了一，忽见乌泱泱一群人争先恐后地离开星河大厦，又像受惊的鸭一般朝四面八方奔逃，不一会儿便纷纷消失在雾中。

司机：“说的是。不过现在的人都忙，学生忙着读书识字，成年人忙着打拼挣钱混饭吃，能有时间去电影院好好看一场电影的机会不多。像我就是有这心没这功夫，只能班回家后用手机看看网络电影电视剧什么的。诶对了，大哥你看的什么电影？好不好看？”

本来准备给8.5分，但考虑到某位不知在特护病房苟了多久，今后还要再苟多久的特大佬，他又添上0.5的分，给了9分。

“不客气。”

正当程初华思索之际，司机突如其来的搭话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愣了一瞬，微微笑：“不是，我来看电影，前不久电影才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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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星河大厦来，已过十二，夜里起了雾，虽然没雨，气温也很低。程初华搓搓手臂，想着这会儿估计不会有公车了，只能打车回去。

专心回忆剧并打字的程初华并未发现，前驾驶座上安静来的司机透过后视镜朝他心看了好几，失去笑纹的双眸冷得吓人。

程初华眯了眯，许是夜沉，他总觉这群人透着一古怪。

司机把车开一段路，停到路边一棵梧桐树，面无表地上蓝牙耳机，拨通电话。

程初华虽然不与陌生人闲聊，不过车里太安静也让他觉得不舒服，便顺着他的话说了起来：“对，三十几块的电影票打一折就是三块多钱，这钱获得几个小时的视听盛宴，很值。”

司机兴地应：“神话好，我就喜看这些神神鬼鬼的，等有空了一定看，谢谢推荐。”

“人已经送回去了。次这事你自己来。”

“大哥，这么晚了还在大厦里工作啊？”

在原地，看着手中玉牌神。

那些人正是和他坐同一班公来的星河大厦。

程初华把玉牌上衣袋，贴着心放，然后拿手机上“观影天地”给《诸百家》打分写评。

“《诸百家》，讲神话的，拍得不错。”想到今晚看的电影的来路，程初华一时心复杂，“这是一老电影，视频网站应该都有，不用非得到电影院看。”

“哟，原来是看电影啊。”司机笑了笑，后视镜里映他小半张脸，一双笑褶的分外亲切，“我记着星河大厦最近在搞什么一折观影活动，你是冲这个去的吧？”

租车在小区门停，程初华付了车钱，拿手机打灯走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