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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书霞微微一笑，旁似萦绕着奇异的力量，挡去一切来自外界的尖锐锋芒。

云书罗的名字刻在大理石墓碑上，有光沿着凹陷的线条缓缓淌。名字的主人沉默而温柔，让这冰冷的石都变得柔，程初华献时不经意碰到墓碑，仿佛又到好友的指尖，受到了久违的意。

他的袍有而宽大的袖，伸手时袖牵上去一截，手腕和半边小臂，白皙的肌肤上划着三平平整整的赤伤疤，虽然愈合已久，却仍然能看它们刚诞生时是多么惨烈的模样。

“我知你在为书罗鸣不平，你觉得不公平，为什么我活来了，而他没有。”佛陀的还击同样有温柔的棱角，也能扎得人生疼，“很遗憾，虽然我也经常这么想，但我的确没能救他。”

两人怀里都抱着一束，是浅红的仙鹤兰。仙鹤兰的语是自由和宁静，是云书罗生前最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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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沉默无话。

云书霞轻轻一笑，将自己那束仙鹤兰放在墓前：“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儿也没变。”

云书罗的墓地坐落在墓园风景最好的中心区域，这里恬静安宁，有蓝天白云，清风朗日相伴，走其中，再浮躁的心也会平静来。

从送员手里拿到昨夜定的，程初华坐上云书霞的车，去往江海市墓园。

程初华的脸上没有任何绪，底也没有，他把所有的惊涛骇浪都掩藏在一片空白：“你不用遗憾，毕竟他已经获得了永恒的自由与宁静。”

新同事：“……”

程初华见状，眉一皱：“你的伤……”

“到楼帮我买杯饮料。”唐燃盯着屏幕上的盘问记录，在脑海中盘旋已久的想法脱而，说完还不忘补上味要求：“我要全糖加冰的乌龙盖，多加一份盖，谢谢。一会儿忙完了给你转钱。”

云书霞仍是波澜不惊的淡然模样，温和地安程初华：“书罗不会想看到你为他伤心的，他走的时候很平静，因为他已经获得了永恒的自由与宁静，就像你送他的仙鹤兰。”

云书罗，云书霞的胞弟，程初华在决定不与他人产生过多羁绊后的唯一一个朋友。

到了地方，程初华先从右侧车，再绕到左侧，将脚不便的云书霞扶到椅上，推着他到登记姓名，再缓缓朝故友的眠之地。

……

神一振：“说吧，要我什么？”

程初华站起，不轻不重地刺了他一句：“有时我真怀疑你到底有没有人类的，研究佛教把自己研究成了佛陀，我该称赞你敬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