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3)

两家虽然是南方人，但过年吃饺。顾湘十二多的时候是被厨房里菜刀砰砰剁馅的动静吵醒的, 门一看，陈叔叔江阿姨她妈妈都围在餐桌那儿, 桌上放着已经包好的两大盘饺，边上还有一摞一摞的饺, 不知准备吃到何年何月。

初雪之后的第三天, 就迎来了除夕。

“那就好，那我明天就早一起床，喊你一起楼打雪仗。”顾湘说到这儿，光是想象到能打雪仗就兴，没忍住“嘿嘿”笑了声。

第30章 尝了三十   除夕

“能。”江澈回答。

“什么叫好像，外面没雪你不知？”顾湘追问，发上已经沾上了细碎的雪。

他在意识到这一时，心跟着漏了一拍，飞快地缩回了手，合拢掌心。

中午两家人吃完饺后，江阿姨他们索也没回去，就在客厅看《跑男》。这档综艺是去年年底刚播的，最近度很，几乎成了全民综艺。但几个大人们也没怎么认真去看，就把它当吵吵闹闹的背景乐放着，在那儿一边磕瓜一边聊天。

江澈一时被问住，抬看着夜空里越越大的雪，微微皱眉，最后回答：“之前雪没太注意，就不记得了……”

但谁叫除夕过后寒假就只剩两个星期，也是时候开始补作业了，顾湘一午从自己最擅的英语跟历史开始补，一边放歌一边写，竟然还觉得惬意。

“哦, 好……”顾湘对这业务已经熟练得不能再熟练，拉上自己绒睡衣的帽，遮住蓬蓬的发，然后换了鞋门。

顾湘记得自己小时候过年都是和江澈他们家一块儿过的，过了正月才会跟爸妈两边的亲戚们一块儿吃酒席。所以今年也像以往那样，一早她爸妈就跟江阿姨陈叔叔一块儿去菜市场买菜去了, 留她跟江澈在家睡懒觉。

“啊，好啊, 我想吃煎饺。”顾湘抓抓发，应了声。

而江澈吃完饭就回家去了，还格外伟光正地说自己要去写作业，一把在那儿鬼鬼祟祟掏年货吃的顾湘比得一文不值。

但刚才的碰就像镜月，随着温度的褪去，也消失于无痕。

江澈垂眸看了她一，末了轻一抿，没再解释。

江澈很快应了句“好”，然后问她：“还要再看一会儿吗？冷不冷？”

江澈回过神来，想了想回答：“好像是吧。”

过，是温的一抹，在雪夜里几乎到了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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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湘闻言，给了他一个匪夷所思的神，嘟囔：“你看过很多次雪吗？雪这么大的事你都不注意？”

仅仅是因为之前刚搬来的时候，没有需要他特别提醒雪了的人，也没有会跟他一起看雪的人，所以雪没什么特别的，也就不需要在意。

只可惜当天没有雪，前几天珍贵的积雪也化得差不多了，天气冷得厉害, 只能在家里一边开气一边开加。

于是有他珠玉在前，即便顾湘也赶着说自己要去写作业，听起来都带了那么虚伪的成分。

“冷，”顾湘被他这么一提醒，也注意到自己在外面的手都已经快从通红冻成绛紫了，于是赶把手揣回兜里，让它回回温，然后一扬脑袋示意他，“行了，我差不多看够了，今天先回去睡觉吧，等明天早上再来。”

那江阿姨看她来，开招呼了声：“醒了啊湘湘, 你跟哥哥午饭吃饺行吗？包了虾仁和三鲜馅儿的。”

等两人在初雪里站了一会儿后，顾湘问他：“你说明天早上能积起来吗？”

只不过这作业一补就是好几个小时，等到夜幕降临，窗外此起彼伏地响起烟爆竹的声音。顾湘琢磨着又到吃晚饭的了，收起笔清了一自己的作业度，到来总算意识到事态的严峻：就照她

那顾湘被他提醒之后，明显收敛了一些，不再像小狗似的企图用嘴接雪吃了，而是仰问他：“江澈，杭城每年都会雪吗？这还是我这辈第三次看到雪呢。”

“行，那让你爸赶别剁了, 把这盘包好的拿去煎了给你们，”江丝说着, 又意识到什么，“对了，你哥哥他还在睡觉呢, 整天晚上打游戏打到不知几，你赶叫他起床吧，你喊他不敢发起床气。”

“好。”江澈回答。

即便他也承认，雪天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