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4)

顾湘有被他的语气唬住，抿抿没再说话，只敢隔着鱼粉的大碗偷瞄他两。

这李易听她突然不吱声，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好像太重了，一时间只觉得烦躁又难堪，低吃了两大碗里的东西，想尽快脱离现在这奇怪的境。

可不聊又不行，所以等对面的人好容易吃了一粉，顾湘便趁机问他：“怎么样，你觉得好吃吗？你之前吃过这儿的鱼粉吗？”

……

只是不可避免的，他们俩面对面吃饭的气氛有尴尬，她平时跟阮明昭吃饭会从得得说到尾，今天倒是挤不两个字来。

李易对此只是糊地嗯了声，放手里的笔，提醒她：“那你快去吃饭吧。”

“不饿？”顾湘的肚这会儿正在大唱空城计，听到他这非人的话不免了声音，不可置信地反问，“你又不是铁的，上了一早上课你不饿啊？我看你早上也没吃什么心啊。”

只可惜他碰上的是顾湘，看他一动不动奇怪得很，便二话不说伸手去扯他冬季大袍的袖，一边拖一边劝他：“哎呀，不饿你也去吃嘛，要不午饿了怎么办？再说堂饭菜这么香，说不定闻到味你就饿了……今天又刚好没人陪我吃饭，我们就一起呗……”

没想到李易听到她突然声后吓了一，手上条件发地拿过本盖住自己刚才正写着的东西，动静有大。等转看清是她后才吁了一气，表慢慢恢复正常，问她：“你怎么没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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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闻言，隔着前的雾气看她一，低声回了句“还行”，在堂人来人往的嘈杂里几乎听不清。

“我去老师办公室改作文去了，努力吧？”顾湘说着，把批了两三红笔的英语作文纸拎到他前晃了晃，听起来颇为得意。

这习惯对顾湘这一顿不吃饿得慌的人来说是没办法想象的，可谁叫李易不是一般人，他为了给学习挤时间连走路都比别人快，顾湘在这之前也不敢对这习惯发表什么意见。

李易手里的动作跟着顿了一，片刻后才不冷不地反问：“你哪看来我心不好了？”

“你不吃吗？你总不可能十分钟就吃完回来了吧，一楼哥都没你这么快呢。”顾湘转看了，发现他们班那个开学以来因为只吃一楼堂并且吃饭速度奇快无比而被尊称为“一楼哥”的同学都还没回来。

你吃饭没？”

但今天不大一样，李易今天的样很奇怪。

“我不吃了，不饿。”李易摇摇，轻声回答。

李易本来就瘦，被她这么扯着，连带着前的桌都跟着“吱啦吱啦”地动，末了总算拗不过她，开示意：“知了，去还不行么，你把我袖松开。”

然后装作不经意地开问他：“你今天心不好吗？”

顾湘听他一张就结束了对话，只好垂帘，在冷场中慢腾腾地握着汤匙搅了搅，吃了两鱼粉。

但奇怪的是李易今天好像在跟什么东西较劲，听完她的话后也不想解释什么，只是默不作声地摇摇，没来由的持。

等两人各自捧着气腾腾的五谷鱼粉面对面坐着时，顾湘才意识到这还是自认识以来她第一次跟李易一块儿吃午饭。

之前虽然也在堂见过他几次，可顾湘发现李易去堂的频率不，常常是去超市吃泡面或者去小卖买面包完事，问起来就说是堂人太多，排队等餐会浪费太多时间。

她虽然说不上来，但总觉得他心好像不太好，整个人有些沉，需要用一碗气腾腾的五谷鱼粉来安。

顾湘闻言，飞快撒开了手，侧让他从座位上来，嘴上继续给他洗脑：“你要是不饿的话，应该也没什么想吃的吧？那就跟我吃一样的好了，我想吃三楼的五谷鱼粉了，那里的鱼特别好吃，刚好你也不吃辣，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