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3)

两秒，总算察觉什么不对，翘起脑袋看了床的闹钟，才发现已经是九零三分。

她爸妈一大早门时的叮嘱依稀在耳边响起：“待会儿九钟到学校报，我叮嘱了江澈来家里接你，赶定个闹钟，别给我忘了。”

这一回忆在脑海中闪现的一瞬间，顾湘赶地从床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自己披散发的样，光着脚就冲到门开门。

江澈果然在门等着，被她开门的大动静吓了一后，低就看见她茸茸的一蓬发，以及上那印着卡通小熊的小吊带小短睡衣。纤细的胳膊和小都在外面，领也耷拉着，在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她前微微凸起的肋骨。

“你……”他事先没料到这一幕，微微怔了一，很快移开视线。

片刻后有尴尬地轻咳了声，问她：“你刚醒吗？”

顾湘现在毕竟也大了，多少面，被他看到自己这么潦草的样觉得有不好意思，闻言只能一边后退一边跟他打哈哈：“嗯……早上我爸妈都去了，我也忘了订闹钟，对不起啊……你等我一，我上换好衣服来……你在沙发上坐会儿吧，要是渴了，冰箱里有养乐多……”

然后在他应了声“好”之后飞快转过，捂住自己才刚发育本看不来的，埋钻房间。

等再从房间里来已经是九十五，顾湘刷完牙洗完脸急得从衣柜里抓着什么穿什么，差连成双的袜都找不着，最后拎起前一晚准备了大半天的空书包就冲房间。

“走吧。”这江澈看她准备好了，从沙发上站起来，到门换鞋。

顾湘跟上他，只不过中途经过餐厅时习惯地瞄了餐桌，发现上面空的，又想起来一件事，开问：“你吃早饭了吗？”

“没有。”江澈换好鞋直起来，伸手打开门。

“那你再等一……”顾湘闻言便钻厨房翻冰箱，片刻后拿了一袋吐司和一板养乐多来，到他手上后弯腰换鞋。

江澈帮忙拿着东西，一面垂看她。

她背上的书包应该是新买的，上面画着很多蓝的卡通猫咪，最前边的拉链上还挂着一只绒小鸭，在她弯腰的动作间一晃一晃的，看起来很熟。

江澈看着这只鸭，眯起睛想了想，才意识到她也送了自己这么一只鸭钥匙扣，只不过他的那只上还了蓝的游帽。

这么想着，他意识转看了自己上背的书包。

灰的，什么也没挂。

这顾湘很快换好鞋，从他手里拿回东西，拆了两瓶养乐多给他，然后用嘴叼了片吐司，把剩的那袋递给他。

江澈拿了一片，把剩的又还回去。

电梯在同一时间打开，顾湘跟着他去，一边糊不清地咬着吐司问：“你今天早上什么时候来的啊？等了很久吗？”

江澈电梯键，抬看了上面显示的数字，开时的语气显得有些无奈：“早上八四十来了一次门铃，没人应，八五十又了一次，然后是九。”

顾湘脸上的表僵了一，没料到他了这么多次自己都睡得跟猪一样，最后只能冲他笑两声：“……对不起啊，昨天晚上想到今天要报，太兴奋了，睡得有迟。”

“是吗。”江澈听到这个理由，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