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事出反常(2/2)

“回小的话，”张嬷嬷率先：“陈大夫人令让老将经手的给李大夫人的日常供给减半。老份低微不敢擅自主，特意来问一问小的意思。”

绿蚁捡起梳继续为靖竹梳，耳朵却竖得老。

“为什么忽然这样问？”

靖竹洗脸的动作一顿：“张嬷嬷？看红泥的那一个？”

“怪不得你跟了小好几年，还只是一个后厨事，看来你是真没用。”张嬷嬷不留面地讽刺。

绿蚁应是。

早上时外面起了小雨，靖竹浅眠，被雨声吵醒后床洗漱，绿蚁在一旁：“后厨的周嬷嬷和外院的张嬷嬷求见。”

“陈大夫人现在执掌院，她令克扣李大夫人的月例供给，你们到底要不要遵从，那是你们自己的事。与我并没有什么关系。明白吗？”

如绿蚁所说，红泥已经懈怠到什么活计都不愿，为何还会每日勤快地到她床前放置和亮烛台呢？

靖竹眉梢轻挑，语气清寒：“去把那个烛台给我拿过来。”

“不过，上阵杀敌讲究变化之，我听闻北临新上任的主帅万俟空用兵如神，也不是无能之辈，父亲一定要多加小心。”

靖竹放烛台，那两人行近后向她作礼。

“烛台？”绿蚁放梳，回将靖竹床前的烛台取过来：“小要烛台什么？”

“小小年纪心的倒是不少。”沈怀安拍拍她的脑袋：“要说起后宅家的，父亲一定不如你，但要是比上阵杀敌的策略，你懂的肯定没有为父多。怎样对付北临军队，父亲心里有数，不用担心。”

“既然明白了，那就去吧。”靖竹说完又似想起了什么，对准备告退的两位老嬷嬷张：“事留一面，日后好相见，二位说，是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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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嬷嬷来的好早，是有什么要事要和我说吗？”

“父亲，”靖竹犹疑片刻，突然对着父亲问：“既然两国战，那东明境会不会有北临的细作呢？”

……

沈怀安离京后，沈国公府开始了新一的风波。

“回小，老的事和张嬷嬷的差不多，陈大夫人要求老给李大夫人的例菜减半，老特来问过小的意思。”

绿蚁走上前，一用梳顺着靖竹秀乌发一：“小，这两日派去看着红泥的人都说她很老实，什么错也没有犯，事嬷嬷让她什么她就什么，从不偷耍。”

靖竹看向周嬷嬷。

“那就请她们来吧。”靖竹脸后坐到梳妆台前，“帮我梳妆。”

“小，这个烛台有什么问题吗？”

靖竹呼一浊气，不死心地将青釉烛台里里外外又看了一遍，正想开说话，求见的张嬷嬷和周嬷嬷已经走了来。

靖竹接过烛台放在鼻闻了闻，然后蹙了蹙眉，她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青釉柄烛台，烛台周没有任何哨的装，更没有可以藏匿毒药的可能。

“是啊。”

“两位大夫人之间的事，你们来问我什么？”靖竹满脸诧异地问。

两个嬷嬷急匆匆迈步离开闲云阁，周嬷嬷拍了拍问：“张嬷嬷，刚才小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可是她还是觉不对。

安大笑。

“事反常必有妖，她越是没有动作，之后就越是会有大动静。”靖竹把玩着一晶簪，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你说她前些天在我房间里伺候的时候什么活都不，是不是？”

“小说的是。”

两个老嬷嬷面面相觑，往常类似的院争斗，不都是要秉明小再作置的吗？

周嬷嬷拧了拧眉：“小她说，她不是说让咱们自己拿主意吗？”

两个嬷嬷对视一，连声回：“明白，明白。”

靖竹想起那日在中远远一瞥，迟疑地摇，勉笑：“我只是随便问问。”

“哎呦，张嬷嬷瞧您说的，谁不知前院的一应事务全由您着，现如今前院能那么安生，都是张嬷嬷您制有方的结果。”周嬷嬷讨好：“张嬷嬷您是聪明人，我蠢笨惯了的，劳您指一二？”

靖竹满意地看着镜中绿蚁将晶簪到她发间，神清澈见底，好像了无烦忧的世外之人。

“小刚才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张嬷嬷目不斜视地向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