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北境苦寒(2/2)

“多亏了你给哀家开的方，哀家这阵一直在用。”太后笑赞了赞，而后又：“还有太医署的那个丫，一个叫张思的小姑娘，她也一直在帮哀家调养。”

“太后娘娘看重，臣女本该荣幸备至叩谢隆恩，只是……”

靖竹把完脉后发现太后原先的老病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大大超自己的预计，便喜贺：“太后娘娘康健，看来是近期休养得。”

太后说完也想起当初在端王府的那码事，又想到儿此次为救靖竹不遗余力，心里不由有些复杂起来：“端儿都和哀家说了，他之前欠了你的，这次便是因为此事伤延误也是应该的。只是哀家是他的母亲，所以便想多和你唠叨两句。”

靖竹犹疑了一，终是颔首。

靖竹心里发苦，太后还没开始说，她便将太后要说的话猜的差不离了，可是人家份在那儿，她就是再不想听也得装成一脸受若惊地听去。“太后请讲。”

二人一路气氛古怪地到了明华。

“你和太倒是重。”谢明端怪气。

话反而更烦闷，斜眸瞟了她一，咳嗽一声问：“褚氏神志不清，你和太是怎么知的？”

太后已经好久没见过靖竹了，借此机会让靖竹为她诊脉。

人家已经明确表达过对自己的心意了，靖竹这个时候想装傻都不成，可是若是跟他解释了，没准他会多想，觉得自己是担心他误会所以才特意跟他说明原因的。

所以只能缄不语。

靖竹不知说什么，抿了抿继续装聋作哑。

这个熟悉的名字让靖竹原先低垂的眉颤了一颤，早先在端王府那一别之后，她与张思似乎很久没见了。

“哀家的这儿吧，自小就不好。哀家费了不少力气为他寻得良药医治，后来他虽然好了，但质还是较寻常孩虚弱，我便主将他送去学武。后来他皇兄即位，他为了帮皇兄守住江山四征战，是好全乎了，可是却越发冷酷淡漠。哀家虽是他亲娘，却也不得他特殊看待。往常最多能听我老太婆唠叨两句，再多便没了。这么些年了，你是他第一个愿意亲近的姑娘。”

“这人世间的男女之，其实是世上最难琢磨的东西。有的时候你看上了哪个，对方却看不上你。你瞧不上的呢，却偏偏对你死缠烂打，男女之间的意大多如此。哀家苦过，所以总希望你们这些小辈能过的比我好。”

“我和褚姨相的多，她有不对的地方，我自然能发现。至于太殿，殿您也知，我和太殿略有薄，我觉察褚姨不同以往时，也是他在旁告诉我有一邪术可以让人失去理智的。”

太后淡笑着抚了抚指尖，并没有因为她拒绝自己而生气：“只是你不喜端儿，是吗。”

“你医术好，哀家也欣赏你的个，也明晰你是个端方稳重的好孩，所以想将哀家这小儿托付给你。你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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