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声嘶力竭(2/2)

委屈的绪席卷冷芙蕖心的每一个角落，她觉得难堪极了，她在凌云山数百年来，便是主上也不曾这样支使她。

冷芙蕖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眸底的颜蓦地沉。

那云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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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她这样的人，心悦主上已经是妄想了，怎么还能把这份说来。

“来我是在想，褚姨如果可以帮我们带灰灰，我和师兄就可以帮您收拾房间的，可是既然您不喜灰灰，那看来我们是帮不上您了。”靖竹愧疚：“褚姨，麻烦您了。”

“别装了云竹！”冷芙蕖一手拍开靖竹的手，冷目而视：“你早就知我的份了是不是！你明明知了还假借主仆份故意耍我，人怎么可以像你这么无耻？”

冷芙蕖挪开，“又在凌云山上作威作福，你怎么还有脸说我伤害了你？”

冷芙蕖在凌云山时只负责云陶然云里的务，还有数名使丫供她差遣，加之她说大老的女儿，更是从来都没有人敢给她气受，生惯养的天之骄女，何尝被人这样驱使过？

“你还敢说我对你有伤害？”冷芙蕖的眸圆瞪，好像很震惊靖竹的话：“你先是夺走了我都父亲，后来又……”她想说靖竹抢走了她的主上，可是想到这段被她隐而不宣几百年的意，她却又霍地顿住了。

“难得啊，一向自视甚的云姑娘也知歉了？”冷芙蕖讥讽。

“这样啊。”靖竹低，莹莹的目垂，睫遮住底神思，分明没多余神态，却还是让人觉得疼惜。

又是这张脸，这张专会魅惑男人的脸。

她不的。

这回冷芙蕖了记，摸摸耳朵：“它虽然可，但是我其实并不喜动，所以也谈不上喜还是不喜。”

也是让她恨憎到极的脸。

若是这个时候她还瞧不靖竹是在故意整她，她就白活了这么多年了。

见冷芙蕖好像还要说话，靖竹嗤笑着靠近她一步，“我今日所为，不过是以其人之换其人之罢了。比起你对我造成的伤害，连百分之一都不及，你又有什么权利对我呼来喝去？！”

“大老的事，的确是我对不住他。”想到那个不声不响抚育自己六年多的老人，靖竹首先就气短了几分。她并不认为自己有错，大老去扔女儿去养她是他自己向云陶然请命并决定的，她事先完全不知其中因果，更谈不上制止和伤害，但大老对她有养育之恩，即使对她不好她也依然念他的恩德。

靖竹状若赞同地：“说的是啊，明明心里恨对方恨的要死，却偏偏装一副意切的虚伪样，冷芙蕖，你说人怎么可以像你这么无耻？”

明笙睛四转，这里并没有第四个人。

靖竹抬手拂了拂冷芙蕖占据的褚氏的耳旁碎发，极是温柔地问她：“褚姨你在叫谁？”

“云竹，你竟敢故意戏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