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天地立心09(2/3)

“那她们现在在哪？”陆思意不失时机地问。

什么骨血至亲，他只想让自己活来。

——那么，祁昀顿了顿。

因为自己在这三年之间，有一段空白期。

这与厉行平时的表现大相径。

“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借，厉行降低了各大宗门前去玄宗的频率，说是害怕夫人伤害到大家。”

玄宗的宗门也再没有打开过。

陈嫂料到他要问，急急：“我与小是至好友。”

再后来，陈嫂就在厉小的设计之，假死于一次外采药的途中。

“我俩年纪相仿，我在玄宗五年，没有别的玩伴，小也一样。”

“而这些，有些是小说的，有些是我自己探求到的。”

这个他知。当时大概是三年前，他还是一介游侠，确实听说过玄宗厉夫人了问题。而后玄宗就关闭了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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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祁昀不知玄宗现在的况是什么样的，三年间也没有太过注意。

虽是玄宗的弟，但这些容恐怕也不是一个普通弟能够了解的。

也就是在这三年之，玄宗开始了他们的动作。

祁昀眯了睛，问陈嫂：“你是如何知这些的？”

——和厉夫人一样，厉小在这几年也杳无音讯。

“最后，她急火攻心，也病了。”陈嫂抹掉了泪，“当时小和我说，她想让我逃去，什么都不，只留得命。以防她……”

——据原主的记忆，好像没有人提及过玄宗的厉夫人和厉小。

再后来，渐渐地，武林中就没有人再提及厉夫人了。

“我当时发现厉行在阅读那些秘术书籍后，就……利用了和小的这层关系，时刻留意，厉行没有察觉到。”

于是，她开始时刻留意，也了解到了一些厉行之前的事。

“当时厉……”陈嫂中浮现了一抹痛苦的神，她其实并不是很想提起这个名字，“厉行，封锁了消息，对外说夫人是因为练功走火，被他关在了玄宗的地牢里。”

陈嫂说不去了，掩面一会儿后，才又继续：“以防她万一不测，还能有人知厉行过的事。”

祁昀。

陈嫂顿了一，又是一抹悲伤浮现眉间：“……厉夫人，在我叛逃来之前，去世了。”

“病倒了？”

祁昀微微蹙眉：“那厉小？”

“我们也就是在那时，互相换了更多彼此知的事实。”

“夫人走得太急了。”陈嫂又开始掉泪，“小都没能见上她最后一面。可是，夫人平时康健，从未练过那些可能会让人走火的功法。”

等几大宗门联手剿灭玄宗后，厉行摇一变，变成了一条乞怜的狗，哄得各大宗门留住了他的命。

“小怀疑夫人走的原因，暗中调查过，也和厉行吵过，但都没有结果。”

当时，在玄宗全盛之时，厉行这一支仅仅是玄宗里不受重视的旁支。

“小，”陈嫂垂了睛，“她在夫人走后，不久就也……病倒了。”

——他当时甚至只顾着自己，都没有想过要留妻和女儿的命。

而那对母女，也仅仅是因为各大宗门要向百姓展示仁德，才得以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