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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就羞答答地往茅房跑，回来还问穆汀为什么跟他不一样，躺了这么多天醒来第一件事竟然是饿了而不是想上茅房。

白灵端了到屋里给齐湛洗脸漱，穆汀现在还不能床走动，就靠坐在床问齐湛，“不想去上学？”

齐湛抱住他，凑近穆汀耳边说，“汀汀，我想你了，”语气还是很委屈，甚至透着难过。

穆汀声音温柔地安抚着齐湛，他能察觉到齐湛的不安，嘴角却不自觉上扬，多了几分笑意，这人，就连傻都傻到了他心尖上。

你安安我。”

穆汀：“……”

但穆汀并不准备回答，他问，“饿吗？吃过早饭就去上学吧。”

齐湛埋在穆汀颈间蹭了蹭，在寻求真实。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

齐湛倒不像之前那般排斥去上学的事，就是本来以为汀汀醒了，他们就能腻在一起说一整天话然后吃吃喝喝再画个画儿什么的，但现实完全不一样，汀汀醒了，别提说话，他要在太学一整天，连人都见不着。

齐湛松开穆汀，盯着他脸上上打量，不过看半响也没看穆汀这话的真假。

“那上来睡觉，吃饭时我叫你，”穆汀从画眉中知，齐湛这几日几乎没怎么睡觉，这会儿见他醒来，绷着的弦松了，自然就开始犯困了。

“嗯，以后不会了，其实也没那么严重，我当时知自己不会死所以才敢挡的，只要我一吐血肯定能吓到人，他们就不会再继续动手了，我有分寸，而且你看我现在不就醒了，养一养就能好，什么事都没有。”

“今儿怎么一直撒，”觉黏糊糊的。

好像被现实打了一。

齐湛握拳，表示自己的决心。

然后他想了想，严肃又认真的说，“那这次的事我们不提了，但以后绝不能这样了，我也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伤的。”

“汀汀，以后你别这样了，你昏迷的那几天我每天都在害怕，怕你就那样一直躺在床上，然后我什么都不了，”也是齐湛第一次生这烈的觉，无助，后悔，伤心难过，但最主要的是他意识到如果穆汀再也醒不来，他什么都没用，他太难受了。

“嘿嘿，”得了承诺的齐湛傻笑，笑着笑着就打了个哈欠，再次冲穆汀撒，“汀汀，我好困啊。”

穆汀合地，“好，我们都不许受伤。”

齐湛钻被里，攥着穆汀的手几乎沾枕就睡。

穆汀静默片刻，拍了拍他，“我没事了，好好的，人就在你前。”

齐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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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湛蔫蔫儿的，“哦。”

而且这一睡就叫不醒，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还是被意给憋醒的。